斗罗原著天才的一生异界

斗罗:原著天才的一生
第1章 恐爪之殇
落日森林深处,大地在震颤。
那不是普通的地动,而是某种庞大到超乎想象的生灵在地下穿行时引发的共振。方圆百里的树木成片倾倒,泥土翻涌如浪,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硫磺与金属混合的气味。阳光被扬起的尘幕遮蔽,天地间一片昏黄,仿佛末日降临。
程洪渊站在一座崩塌的山丘顶端,一身暗金色劲装早已破烂不堪,露出底下沟壑纵横的肌肉。他今年八十二岁,在魂师界已是绝对的高龄,须发皆白,面庞上刻满了岁月的沟壑。但那双眼睛依然锐利如刀,暗金色的瞳孔深处燃烧着最后的魂力余焰。他的武魂暗金恐爪熊虚影在他身后浮浮沉沉,熊身比巅峰时黯淡了许多,却仍透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凶悍。
在他脚下百米深处,一头庞然大物正以雷霆万钧之势向上冲撞。地面裂开一道又一道狰狞的裂缝,缝隙中透出灼目的金光。那金色来自鳞片——每一片都有磨盘大小,密布着玄奥的天然纹路,在地底摩擦时迸溅出细碎的火星。
二十五万年黄金地龙王。
这个名字在魂师界几乎等同于禁忌。黄金地龙王本身就是大地属性的顶级魂兽,寻常万年修为便已能翻山倒海,而眼前这一头,修为至少跨越了二十万年的漫长岁月。它已经褪去了普通地龙类的笨拙,体型虽然仍长达三十余丈,但每一寸鳞甲都流转着近乎神性的黄金光泽,四爪粗壮如柱,尾端生着一柄骨锤,锤面上布满了幽金色的倒刺。
更可怕的是它的气息。那气息厚重得如同实质,碾压在程洪渊的感知中,让他胸口那几处积累了半辈子的暗伤隐隐作痛。
“二十万年……比我想的还要强。”程洪渊低声说了一句,话音未落,脚下的山丘轰然炸开。
黄金地龙王破土而出,庞大的头颅冲天而起,口中喷出一道金色的龙息,瞬间将半边天空烧得扭曲。程洪渊早有准备,身形一闪避开了龙息的正面冲击,但依然被灼热的气浪掀飞出去,在半空中翻滚了数圈,才堪堪稳住身形。
他落地时单膝跪地,左膝传来一阵钻心的刺痛。那是年轻时候留下的老伤,每逢阴雨和剧烈战斗就会复发,此刻被龙威一激,疼得几乎站不住。他咬牙撑起来,右手五指张开,暗金色的魂力凝成五道锋锐至极的爪罡,朝着地龙王的颈侧劈去。
“锵——”
爪罡斩在鳞甲上,发出金铁交击的巨响,火花四溅。黄金地龙王庞大的身躯微微一顿,颈侧的鳞片上留下五道浅浅的白痕,甚至连皮都没有破。它缓缓转过头来,那双竖瞳中映出程洪渊苍老的身影,竟然流露出一丝近乎人类的嘲弄。
程洪渊的心沉了下去。
他九十八级的修为,全力一击竟然只能在二十万年地龙王的鳞甲上留下白痕。这个差距比他预想的还要大。他本以为凭借恐爪熊极致的力量属性和自己近六十年的战斗经验,至少能与这头地龙王周旋,找机会重创其要害。可现在看来,他的攻击连破防都勉强。
但他不能退,他的儿子还需要他。
程杰今年三十九岁,魂力积蓄已经到了八十九级的巅峰,随时可能突破那道天堑——九十级封号斗罗之境。而暗金恐爪熊武魂的第九魂环,至少要匹配20万年级别的魂兽才能发挥出真正的威力。普通的十万年魂兽本就稀少,而比十万年更高一档的二十万年魂兽,放眼整个斗罗大陆也找不出几头。
这头黄金地龙王,是程洪渊耗费三年时间,踏遍七大海域、五座大荒原才追踪到的唯一目标。
“拼了。”他深吸一口气,胸腔里那几处暗伤像是被火燎过一般灼痛,但他已经顾不上了。九十八级封号斗罗的全部魂力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爆发,暗金色的光芒从他体内喷薄而出,将他的皮肤染成了一种近乎金属化的色泽。他的双臂膨胀到了原来的两倍粗,十根手指变成了十柄暗金色的利刃,背后那头恐爪熊的虚影终于凝实了一瞬,发出了一声震彻山谷的咆哮。
黄金地龙王似乎也感受到了威胁,它四爪一沉,方圆百丈的大地猛然塌陷。无数道土黄色的魂力从地下涌出,在地龙王周身凝聚成一层厚重的岩石铠甲,铠甲表面闪烁着密密麻麻的防御魂纹。与此同时,它的巨尾横扫而来,那柄骨锤上附着的倒刺在空气中划出凄厉的尖啸。
程洪渊没有躲。
他迎着那柄骨锤冲了上去,双爪交叉护在胸前,暗金色的魂力在爪面形成两道交叉的屏障。骨锤砸中屏障的一瞬间,冲击波荡开百丈,周围残存的树木被连根拔起。程洪渊的双臂骨骼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碎裂声,右臂的尺骨应声而断,但他借着这股冲击力反而加速前冲,整个人如同一颗暗金色的流星,直直撞向地龙王暴露出来的下颌。
他的左爪全力刺出,爪尖凝聚了最后三成魂力,精准地扎进了地龙王下颌处一片鳞甲缝隙——那里是全身防御最薄弱的软肉。
“噗!”
暗金色的爪刃贯穿了软肉,直没至腕。黄金地龙王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痛吼,庞大的身躯猛地向上一窜,将程洪渊甩飞出去。程洪渊在半空中被那股巨力甩得浑身骨骼嘎吱作响,断掉的右臂以一种不正常的姿势垂在身侧,左爪的爪刃上则挂着地龙王下颌的一块血肉。
他重重摔在百丈之外的地面上,砸出一个浅坑。尘烟四起。
黄金地龙王彻底被激怒了。它口中的金色龙息再次凝聚,这一次不再是扫射,而是凝成了一束直径丈许的光柱,朝着程洪渊坠落的方位轰然射来。那光柱的温度足以将钢铁瞬间汽化,所过之处,地面被犁出一道深达数丈的焦黑沟壑。
程洪渊在光柱临体的前一瞬强行翻滚开,但左腿还是被边缘擦中,整条小腿的皮肉瞬间焦黑卷曲,露出了底下森白的骨骼。剧痛让他的视线模糊了一瞬,他却趁这模糊的间隙,将左手探入怀中,摸出了那枚储存着宗门秘宝的魂导器。
里面只有一样东西——暗金恐爪熊一脉先祖留下的一次性魂力禁器,名为“裂天”。使用时能将使用者剩余全部魂力压缩成一击,威力可短暂触及九十九级极限斗罗的层次。但代价是,使用者将彻底油尽灯枯。
程洪渊犹豫过。他活了八十二年,见过太多生死,也送走过太多故人。年轻时他无畏无惧,什么险都敢冒,什么魂兽都敢杀,从没怕过死。可现在他怕了。他不是怕死本身,他怕的是儿子程杰——那孩子三十九岁了,虽然早已独当一面,可在程洪渊眼里,程杰永远都是那个五岁时拽着他衣角说“爹,我以后要跟你一样厉害”的小家伙。
他答应过要看着程杰突破封号斗罗,要亲手为他猎取第九魂环。如果现在用了禁器,他就再也看不到那一天了。
可如果不用,他就连这头地龙王都拿不下,程杰的第九魂环就没了着落。暗金恐爪熊一脉的传承不能在程杰这里断掉——那孩子的资质比他当年还要高三分,武魂纯度更是宗门近百年之最。程杰值得最好的魂环,值得迈过九十九级那道天堑,值得去看一看他这辈子都没能触及的、更高的天地。
“杰儿……别怪爹。”程洪渊低喃了一句,将禁器捏碎。
暗金色的光芒瞬间吞没了他。那一瞬间,他体内残存的九十八级魂力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轰然炸开,又被他强行压缩、凝练、提纯,最终汇聚于左爪之尖。他的面目在那团金光中变得模糊,依稀间仿佛回到了四十岁时的巅峰模样,满头白发竟有一瞬恢复了青黑,脸上的皱纹也被金光填平。
他一爪刺出。
那一道爪芒划破了百余丈的空间,没有任何花哨,没有任何轨迹可循,就那样径直洞穿了黄金地龙王的颅骨。地龙王庞大的身躯猛地僵住,眼中的金光迅速暗淡下去,最终轰然倒地,掀起漫天尘土。它最后挣扎了几下,便彻底没了声息,一枚浓郁得几乎化为实质的金色魂环从它颅顶缓缓浮起,悬停在半空中,散发着二十万年岁月沉淀而成的厚重威压。
程洪渊跪在倒地地龙王的头颅旁边,浑身的金光已经散尽。他的面容比战斗之前更加苍老,整个人枯槁得如同一截风干了百年的老树根。断掉的右臂无力地垂着,左腿焦黑的血肉散发着焦糊的气味,胸腔中那几处暗伤彻底崩裂,灰黑色的毒气从他口鼻中溢出,混着暗红色的血沫。
他抬起颤抖的左手,用最后的魂力牵引着那枚二十万年的金色魂环,小心翼翼地封印进魂骨容器之中。做完这件事,他便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倒在了地龙王冰冷的鳞甲上。
三天后,恐爪宗的搜救小队在落日森林深处找到了他。
程杰接到传讯时,正在宗门后山的闭关密室中梳理魂力,为突破九十级做最后的准备。传讯魂石炸开的那一刻,传讯长老只说了一句话:“你爹……回来了,快下山。”
程杰的魂力差点走岔。
他从后山一路狂奔到宗门大殿,沿途撞翻了三个弟子、踹飞了一扇半掩的殿门,最后冲进大殿时,看到的是玉台上那个苍老枯槁到几乎认不出的老人。
程洪渊已经昏迷了两天,靠着宗门的回天丹勉强吊着一口气。他的面容枯黄如蜡,头发全白了,白得刺眼。胸腔处的灰黑色暗伤盘踞了大半个胸口,那些毒气像蛛网一样蔓延到脖颈和面颊,让他看起来像被某种诅咒缠身。左腿小腿的皮肉焦黑脱落,露出苍白的骨骼,而右臂虽然已经接上了夹板,但断骨处的红肿始终不退。
“爹!”程杰扑到玉台前,三十九岁的男人,手掌宽大、指节粗粝,却抖得几乎握不住父亲枯瘦的手。
程洪渊像是感知到了儿子的到来,眼皮颤了颤,缓缓睁开。那双眼睛里的金光已经彻底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浊的灰蓝色,像暴风雨前的天空。但当他看到程杰的一瞬间,瞳孔深处还是勉强聚起了一点光芒。
“杰儿……”他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魂环……拿到了。”
他微微抬起左手,指尖碰了碰程杰的手背,那枚封印着二十万年黄金地龙王魂环的容器就放在他枕边,散发着幽幽的金芒。
“二十万年……黄金地龙王……”程杰拿起那枚容器,魂力探入的瞬间便感受到了其中磅礴到恐怖的能量,那密度和纯度远超他见过的任何一枚魂环。他的眼眶瞬间红了,“爹!你怎么敢一个人去猎二十万年的魂兽?!那是凶兽啊!你知不知道就算正常健康的九十八级超级斗罗面对二十万年黄金地龙王都要掂量掂量!你都一身暗伤还气血衰老了那么多,你怎么还敢去啊!”
“不一个人去……难道带宗门弟子去送死?”程洪渊咳了两声,嘴角溢出暗红色的血沫,“黄金地龙王一巴掌下来,魂斗罗以下当场就没了……我带谁去?带你大伯?他年纪比我还大三岁,走两步都喘……带长老?那几个老家伙还需要辅助你呢,而且一个两个91级92级的普通斗罗去有什么用呢?还不如留下来辅助你……”
“那你也不能自己去!你可以叫上我啊!我八十九级了,帮你牵制一下总能——”程杰的声音哽住了,后面的话堵在喉咙里,怎么也出不来。
“你来了,万一出了事,我……”程洪渊停顿了很久,深深喘了几口气,才缓缓说,“我宁愿自己死,也不想让你冒那个险。你娘走得早,我就两个儿子。你才三十九了,连个媳妇都没娶,你要是出了事,你弟弟怎么办?他那么崇拜你还有他那种长不大的性格,没有你的话会很麻烦的,还有淼淼呢,你出事了她又怎么办?”
程杰死死咬着牙,不让眼泪落下来。他已经三十九岁了,在外人面前是恐爪宗最强的青年魂师,跟其他魂师家族的封号斗罗交过手,甚至独立猎杀过九万五千年魂兽。可此刻他跪在父亲面前,还是觉得自己像个不中用的孩子。
“别忍着。”程洪渊抬起左手,用指腹蹭了蹭程杰的眼角,“想哭就哭……就这一次。以后你就是封号斗罗了,一宗之主,不能再在人前掉眼泪了。”
程杰的眼泪终于砸了下来,大滴大滴地落在玉台上,落在父亲枯瘦的手背上。
“爹……你别走……”他的声音破碎得像裂开的瓷,“你好歹看着我突破九十级啊……你说了要亲眼看的……你说了的……”
“我看到了。”程洪渊轻声说,“你的魂力已经到了八十九级的极限,突破只需要一个契机。那枚二十万年黄金地龙王的魂环,就是你的契机。我虽然看不到你突破的那一天了……但我能想象得到。暗金恐爪熊配上黄金地龙王的魂环,那得是多大的威力……你以后一拳打出去,怕是连山都要裂开。”
他笑了笑,笑容中有种释然的痛快。“比我强。我当年突破封号斗罗的时候,用的不过是十万年的魂兽。你用的是二十万年,比我强了不止一星半点。杰儿,你记住,你爹这辈子最大的骄傲,就是有你这么个儿子。”
“我不要你骄傲……我要你活着……”程杰把额头抵在父亲的手背上,肩膀止不住地颤抖。
“活着哪有那么容易。”程洪渊缓缓地抚着程杰的头顶,动作轻得像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我活了八十二年,杀过太多魂兽,也杀过太多人。早些年年轻气盛,不知天高地厚,留下的暗伤攒了一身。能撑到今天,看着你从一个毛头小子长成三十九岁的顶梁柱,已经是老天多给了我二十年的寿数。我值了。”
他的气息越来越弱,每说几个字就要歇一歇,但他没有停下。“杰儿,我走了以后,有几件事……你记着。”
“您说,我听着。”程杰攥紧了父亲的手,像是攥住最后一根稻草。
“第一,那枚魂环,你务必在突破时用上。我已经用魂骨容器封印好了,你直接融合就行,不需要再费力压制。这头地龙王……我已经帮你打服了,它的魂灵残余不会反抗你。”
“第二,宗门的担子。你大伯年纪大了,撑不了几年。长老们不太中用并且不乏有一些有私心的长老,你接了宗主之后,该硬的硬,该软的软,别被他们拿捏。暗金恐爪熊是战天斗地的武魂,不是被人当枪使的。”
“第三……”他顿了顿,浑浊的目光中闪过一丝柔和,“你也老大不小了,三十九了。别光顾着修炼,淼淼那个女孩我很放心,你们两个很般配,你们早点结婚,你娘当年走得早,我没能跟她白头到老……你别走我的老路。”
“爹……”程杰的声音里全是哽咽。
“最后一件。”程洪渊的手微微用力,抓紧了程杰的手腕,“你以后修炼到九十九级的时候,神魂会凝出一丝不灭真灵。传说那一丝真灵能穿透生死屏障,与逝者的残念感应。我不知道这说法是真是假……但如果你真的走到了那一步,如果你真的凝出了那丝真灵……替我看看你娘。告诉她……我从来没有后悔过娶她。”
他的嘴角缓缓扬起,最后一丝笑意定格在苍老的面容上。
“杰儿,好好活着……爹走了……”
那只攥着程杰手腕的手,一点一点松开了。掌心的温度迅速褪去,变得冰凉。程洪渊的胸口最后起伏了一下,然后彻底安静下来。胸腔中那团盘踞多年的灰黑色暗伤毒气也随着主人魂力的彻底消散,缓缓泯灭于无形。
玉台上静得能听见魂晶灯燃烧时细微的噼啪声。
程杰跪在那里,一动不动。他的额头抵在父亲逐渐冰冷的手背上,眼泪无声地淌了满脸。三十九岁的他,背脊仍然宽阔如山,可此刻那双肩膀微微塌陷下去,像是终于卸下了所有伪装的坚强。
殿门外,副宗主程洪烈带着所有长老和核心弟子静静伫立。八十五岁的老人挺直了腰板,没有让一滴泪落下,但他攥着拐杖的那只手抖得几乎握不住。身后数十名弟子有的低头啜泣,有的红了眼眶却咬着嘴唇不发出声音。
程杰跪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破晓,第一缕天光从殿门的缝隙中斜射进来,落在他满是泪痕的脸上。他缓缓直起身来,双眼红肿,但目光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沉静、坚定。他伸出右手,掌心朝上,将那枚封印着二十万年黄金地龙王魂环的容器托起,暗金色的魂力从丹田深处涌出,托着那枚容器缓缓悬空。
容器中的金色魂环发出幽深的嗡鸣,仿佛地龙王也在低声叹息。
“爹。”程杰的声音嘶哑,却字字如铁,“你说的话,我都记住了。九十九级,我一定迈过去。不灭真灵,我一定凝出来。到时候我去找娘,我替你把话带到。”
他攥紧拳头,将容器收入纳戒,起身,转身面对殿门外所有宗门弟子。
“恐爪宗弟子听令。即日起,宗门封闭三月,为老宗主守灵。三月之后,我程杰在此接任宗主之位,以暗金恐爪之名起誓——此生不负宗门,不负父志!”
殿外传来震天的应和声,那些声音撞在暗金山脉的绝壁之间,发出层层叠叠的回响。主峰之巅,那尊三十丈高的暗金恐爪熊雕像的双目在晨曦中泛起暗金色的光芒,如同一道沉默的注视,越过千山万水,落在玉台上那个安详闭目的老人身上。
程杰抬头望向那尊巨像,晨风从山巅灌下来,掀起他额前几缕花白的碎发。三十九岁了,他终于在失去父亲的那一刻,真正长大。
黄金地龙王的魂环在他纳戒中微微发热,像是某种隔着生死的承诺在跳动。
“二十万年……”他低声自语,“爹,你给我打了二十万年的魂环,那我至少得冲到九十九级才配得上它。”
风过山岗,仿佛有一声轻不可闻的笑声散在晨光里。
暗金恐爪,薪火不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