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红姑娘,我不是故意的
一回生,二回熟。
陈玉楼等人第一次到苗寨时,寨里人跟防贼一样。
这次倒是热情了许多,纷纷拿出家里的老腊肉、野味、米酒等款待众人。
一直喝到天黑时分,方才各自回房休息。
老洋人憋了许久,终于逮到机会,便忍不住上前询问:
“师兄,咱们搬山向来独来独往,不与任何人相通往来,这次为什么要与他们联手?”
周羽回道:“咱们这一派如今只剩下你我花灵三人,如若再守着那些老规矩,恐怕找雮尘珠这件事,终究渺茫无望。”
“可是师兄,卸岭虽然人多势众,那就是一帮乌合之众,只会用蛮力……”
“住口!各派有各派的生存之道,休得在背后说三道四。”
另一边。
红姑也找到了陈玉楼。
“老大,为什么非得和搬山合作?他们就三个人,能有多大能耐?”
“这你就不懂了吧,咱们卸岭靠的是力,搬山靠的是术。难得有这样的机会,正好长长见识。”
“可我总觉得他们古古怪怪。而且,这还没开始呢,罗帅就……”
“罗帅那是自己找的,关搬山何事?你要是觉得他们有古怪,便多留神盯着点。”
“好吧。”
不久后,周羽走下阁楼,信步走到寨子外的一处山崖边,吹着山风,思虑着下一步该怎么做。
总之,罗老歪肯定没戏了。
其他人都以为罗老歪逃过了一劫,但周羽却能看出,罗老歪生机已失,撑不了两天。
还有陈玉楼。
为人倒是挺讲义气,但也有一个致命缺点:自负、要面子。
原剧情中,也正是因为他的这些缺点,导致了不少手下的伤亡。
得让这家伙碰碰壁,吃点苦头才会长记性。
正在思考时,一阵细微的动静传来。
“谁?”
声音犹在嘴边,周羽已速疾如风,如猎豹一般冲向右后侧的坡地。
“这家伙到底是什么变的……”
草丛中窜起一道人影,本想转身而逃,可周羽速度太快,已冲到了面前。
不得已之下,只得出手招架。
“砰砰砰……”
二人转眼间便过了几招。
“啊……”
黑影突然惊呼了一声,身体突然后仰。
原来,是在后退时踩着了一块又圆又滑的石头,一时间失去平衡。
“怎么是你?”
周羽假意一脸惊讶,忙着伸手去拉。
原来,那黑影竟是红姑。
她本想偷偷跟踪周羽,看看周羽大晚上跑出来做什么,却不料竟被发现了。
红姑身体失控,本能地伸手一拉,令得周羽也跟着往前扑倒。
当然,周羽是不是故意顺势而倒,就不得而知了。
时间仿佛一下子静止了。
四目相对。
周羽左手按在了地面上,右手却不偏不倚,按到了一片柔软之处。
“啊!”
稍顷,夜空中响起了一声尖叫。
“对不住,红姑娘,我不是故意的……”
周羽飞快地弹起身来。
“你……”
红姑又羞又恼,正待发飚。
哪知远处传来了一阵跑动的声音,同时还传来了花玛拐的唤声:“红姑娘,是你吗?”
“不是!”
红姑赌气似地回了一句。
周羽走下坡地,一边跟着应了一声:“哦,红姑娘刚才不小心绊了一跤。”
说话间,花玛拐已经跑了过来。
一见周羽站在路边,而红姑却一副气哼哼的样子站在坡地上的草丛中,不由一脸惊疑。
“你们……”
“别乱猜,我与红姑娘只是偶遇。”
这不是越描越黑么?
花玛拐一脸意味深长,拖长声音“哦”了一声。
“好吧,既然红姑娘没事,我先回去了。”
“站住!”红姑快步走下坡来,恶狠狠瞪了周羽一眼,又冲着花玛拐道:“你别听他胡说八道。”
“咳!”
花玛拐干咳一声。
“我只是出来透透气,谁知这家伙却跟了上来……”
周羽:“……”
果然,跟女人讲道理,是很难讲得通的。
翌早。
周羽找到陈玉楼道:“总把头,与其在寨子里干等着,不如咱俩先去山里探探路。”
陈玉楼愣了愣:“就咱俩?”
“对,人多反而碍事。”
“也行,那我跟红姑、花玛拐交待几句。”
“好。”
结果,陈玉楼刚一说,花玛拐与红姑都不同意,要求一同前往。
“你们俩就别凑热闹了,我要带人一起,岂不显得我胆小?”
红姑坚持道:“不行,谁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我必须跟着。”
“你……”
最终,陈玉楼还是拗不过红姑,只得带着她一起走了出来。
“兄弟,红姑非得跟着……其实她身手不错,不会拖累咱们。”
“嗯,走吧。”
周羽转身向着寨子外面走。
红姑咬了咬牙,小声嘀咕了一句:“这什么人啊?瞧不起谁?”
陈玉楼忍不住指了指红姑:“你这性子……得改!”
入了山,周羽不时停下观察,有时还摘下一片叶子,也或是药草什么的闻闻。
红姑似乎忘了昨晚的事,忍不住问:“你到底在找什么?”
“驱毒的药草。”
“驱毒?”
周羽点头:“对!要入瓶山,就必须做好充分的准备,否则,后果难料。”
“你的意思是说,那古墓里有毒?”
“据我所知,瓶山自古以来便是历朝历代皇帝选中的炼丹宝地,千年来,不知云集了多少炼丹方士。
虽说早已废弃,但也不知遗留了多少灵药与丹药。
而湘西自古多毒物,一旦它们吞食了那些灵药与丹药,必会发生异变……”
“这……”红姑瞪大眼睛,下意识瞟向陈玉楼:“总把头,真有这么邪乎?”
陈玉楼微皱眉头,应道:“鹧鸪哨兄弟所说的也不无道理,之前我看那山间的雾,便有些不正常。”
红姑:“你不是说是宝气么?”
“但我也说了,也有可能是妖气。”
周羽接了一句:“那地方炼了千余年的丹,有些异象也不足为奇。
依我看,陈总把头所说的宝气与妖气皆有可能,其间或许还夹杂有毒瘴……”
红姑有些无语:“这……这越说越邪乎了。”
陈玉楼笑了笑:“红姑,做咱们这行,有些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小心无大错。”
“啊!”
红姑突然惊呼了一声。
“怎么了?”
陈玉楼急急转头询问。
“有人偷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