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回娘家
裴依澜看着闫夫人的神态,虽说这贤妻良母扮演的很是不错。但毕竟有句话叫做无事不登三宝殿,这次闫夫人来到闫千翎家肯定是有别的什么用意,只是一时半会的裴依澜也察觉不出来究竟她是来做什么的。
回去时她吃力的扶着墙壁,强忍着下体的疼痛,想到昨天晚上自己躺在闫千翎的身下,那简直就像是一场噩耗一般。她只是默默地祈祷,希望今生今生都不要再有那样的场景了。
就在她回去自己的房间一个小时之后管家来敲了敲门,管家会心一笑的看着裴依澜:“沈小姐,咱们少爷接下来可能要去美国给眼睛做康健手术,不知道沈小姐回去娘家后,几号回来呢?”
她思索了一番,自己也就是回去看一眼爸爸妈妈的安康,别的也没什么事儿,如果快的话肯定是当天就回来了。但闫千翎刻意让管家来这么问,肯定也就是有其中的原因的,难道说他是准备让自己回去多休息两天?裴依澜不得而知。
“我就回去一天,不过管家我有件事想要问你。。”
管家看着裴依澜欲言又止的模样,本来管家是急着回去给闫千翎回话的。
裴依澜看了一眼四周一个人也没有,很好她要的就是现在这样的形势。
“管家,你知道吗就是少爷之前的故事。少爷是不是之前还有一个女朋友?”她很是感兴趣的看着面前的管家,毕竟闫千翎现在怎么说也是跟自己结婚了。至于以后还要过多久她自己也不知道,但多了解一点也一点不多余啊。
这件事本来就是大家都知道的公开的秘密,但管家最是奇怪的是她怎么可能会知道,因为在别墅里平时不会有人闲聊起这个。在别墅里这就是死区,说什么都可以唯独不能聊起这个。
“沈小姐。有些事儿您还是最好不要知道的好,毕竟这样对您也有好处,我知道您是为了少爷好,但是有些事儿不是一厢情愿就能完成的……”他啰嗦了一大堆但是并没有裴依澜想要听到的答案,裴依澜只是想知道这个闫千翎究竟为什么跟这个女人分手了。
之前外界流传过关于他跟他的那个情史的故事,据说是闫千翎为了那个女人才失明的。这个她是知道的,但是裴依澜就是想知道更多的细节。
看着管家一直都闭口不言,裴依澜认识到自己这次肯定是碰到钉子了,既然他不想说。裴依澜也不能勉强人家,万一这要是一说出口就是罪过呢?
“行吧,既然你不愿意说我也就不勉强你了,明天就帮我准备东西吧,我八月十五那天回娘家。也不用派车了,我自己回去比较好。”
裴依澜这么是做无非就是想要掩饰自己不是回去沈家,这样一来的话大家也就不会怀疑了。
管家回去之后就开始着手准备了,不过裴依澜依旧是每天晚上像是妃子一样要过去侍寝。
但那日之后,闫千翎改变了不少,比如说……闫千翎现在只要是看裴依澜不顺眼,裴依澜一说错话。
一言不合,就是一顿翻天覆地的折腾,这么一来的话裴依澜也是精神跟肉体上受不了。
时间过的飞快,马上就到了八月十五。闫家的别墅里里外外,佣人都忙活的不可开交,虽说也不会有什么客人来做客。但是马上闫千翎就要去美国做手术了,这边裴依澜还要回娘家。
佣人们都已经忙活成这样了,闫千翎居然还是一直挑三拣四的。
“我不是说了么,我要喝红茶,你端来的这是什么?”闫千翎说话时直接给手中端着的红茶摔在了地上,眼神十分的可怕。
裴依澜赶过去的时候那个佣人已经被解雇了,她惶恐不安的看着面前的闫千翎:“不就是喝茶,我给你泡茶。”
本来还以为闫千翎会有什么异议,但他却是默不作声带着耳机一直在听今天的新闻。
她快速的给闫千翎泡好红茶之后转身进入了厨房,帮他给里面加了一点牛奶,随之调和成了一杯新鲜的红茶奶茶。裴依澜也不确定闫千翎会不会喜欢喝,但不管怎么说这也是自己最新创新的,起码毒不死人是真的。
闫千翎端起茶杯品了一口后没有吱声,这么看来也就是自己的实验成功了。
不过裴依澜可不敢说自己这可是第一次做这样的奶茶,她可是生怕自己会被闫千翎给大卸八块了。
破天荒的最近她的心情好不少,最大的原因也更是因为她马上就要回家去了,所以心情大好,然而闫千翎不一样。
他自然也能够感受到最近身边的人儿心情的不一样,虽说明面上他是没说什么,但他的心思还是一步一步的在仔细的策划着。
“怎么这么高兴,今天还有心思帮我按摩?难不成是因为明天你就能见道你的那个野男人了?”
听到闫千翎说这样的话,裴依澜不知道自己是应该怼回去才好,还是应该给他怒骂一顿的好?
深吸一口气,裴依澜强忍着自己的情绪好不跟他发火,心里一直在默念。他是残疾,他是残疾!不管怎么说什么都没自己明天回去娘家最大,谁都不能阻止自己回家。
她抿嘴一笑看着面前的闫千翎:“少爷,您这么说就不怕您的被子里有毒?难道你不害怕我毒死你,然后跟我的奸夫双宿双·飞了?”
这是裴依澜第一次跟闫千翎正面发生顶撞,随之拿起闫千翎面前的杯盏转身离去。
然而闫千翎也是第一次领教到裴依澜的厉害,他想不到沈梦涵竟是会有一天敢跟自己顶撞了?他饶有所思的思索着最近发生的种种,听着她离去的脚步声随之会心一笑。
裴依澜想不到自己居然没有受到那种变态的惩罚,原本以为闫千翎可能会发飙的,谁成想他居然没发火不说还居然让自己走了?
躺在床上裴依澜都觉得这一切有些不真实,用小闺蜜的那句话,那就是她一直被虐待习惯了,对她好点都不知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