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空间新域

令狐冲手持青锋剑，离了暂居的小镇，一路向西北而行。地势渐高，人烟愈发稀少，官道也变得崎岖难行。沿途所见，多是些面带风霜、眼神警惕的行商或江湖客，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山雨欲来的紧张感。兴云庄的阴影，似乎笼罩着这片地域。

这日正午，令狐冲行至一处险要山口，两侧山崖陡峭，仅容一辆马车通过。他正欲快步穿过，忽听得前方传来兵刃交击与呼喝之声，其间夹杂着女子的叱咤。

有争斗？令狐冲眉头微皱，本不欲多管闲事，但听得那女子声音清越，虽处下风却毫无惧色，倒是让他生出了几分好奇。他收敛气息，悄然潜近，藏身于一块巨岩之后望去。

只见山谷中，七八名身着统一青色劲装的汉子，正围攻一名白衣女子。那女子约莫二十出头年纪，面容秀丽，却冷若冰霜，手中一柄长剑舞得密不透风，剑法轻灵狠辣，每每于间不容发之际化解危机。但围攻她的那些青衣汉子武功均是不弱，配合默契，刀光霍霍，已将女子逼得左支右绌，险象环生。地上已躺倒了三四个同样装束的汉子，显然是被那女子所伤。

“林仙儿！识相的就乖乖交出‘金丝甲’，否则今日便是你的死期！”为首一名面容阴鸷的汉子厉声喝道，手中鬼头刀势大力沉，招招不离女子要害。

那被称作林仙儿的女子冷哼一声，剑法更急，却不答话。

令狐冲在一旁观战，心中了然。原来是杀人夺宝的戏码。这林仙儿之名他略有耳闻，似乎是位名声不佳的“武林第一美人”，没想到剑法如此了得。而那些青衣汉子，看其装束武功路数，倒像是嵩山派的人？只是嵩山派乃名门正派，怎会在此地行此围攻之事？或许只是服饰相似？

他本不愿卷入是非，但眼见那女子独力难支，且那些汉子以多欺少，言语嚣张，心中不免生出几分侠义之心。更何况，他新得青锋剑，正想试试锋芒。

就在林仙儿格开两刀，却被第三人一剑划破肩头衣袖，鲜血浸染白衣，身形一个踉跄之际，令狐冲不再犹豫，长笑一声，自岩后跃出！

“光天化日，以多欺少，好不要脸！”

声到，人到，剑到！

青锋剑化作一道青色闪电，直刺那使鬼头刀的阴鸷汉子后心！这一剑迅疾无比，更是攻敌之所必救！

那阴鸷汉子听得背后风声骤起，顾不得再攻林仙儿，大惊之下回刀格挡！

“叮！”

刀剑相交，发出一声脆响！令狐冲只觉对方刀上传来一股刚猛内力，震得手腕微麻，心下暗赞：“好内力！”但他剑势不变，手腕一抖，青锋剑如灵蛇般沿着刀脊滑削而上，直削对方手指！正是独孤九剑“破刀式”的精妙变化！

那汉子没料到令狐冲变招如此之快、之诡，吓得魂飞魄散，急忙撤刀后跃，虽避开了断指之厄，胸前衣襟却被剑气划开一道口子，惊出一身冷汗。

“什么人？！”其余青衣汉子见状，又惊又怒，立刻分出三人向令狐冲扑来，刀剑并举，攻势凌厉。

令狐冲朗声道：“路见不平者！”青锋剑展开，使出华山剑法中的“有凤来仪”，剑光点点，如孔雀开屏，顿时将三人攻势尽数接下。他有意试试新剑的威力，并未立刻施展杀招，只是见招拆招，守得滴水不漏。

青锋剑果然不凡，内力灌注其中，如臂使指，剑锋过处，对手的兵刃无不感到一股锐利剑气，竟不敢硬碰。令狐冲越打越是顺手，剑招使得行云流水，潇洒自如。

那林仙儿得了喘息之机，压力大减，剑法复又凌厉起来，与令狐冲一左一右，竟将剩余几名青衣汉子逼得手忙脚乱。

那阴鸷汉子见突然杀出个程咬金，武功奇高，己方转眼间已落下风，心知今日难以得手，眼中闪过一丝怨毒，虚晃一刀，喝道：“点子扎手，风紧扯呼！”

众青衣汉子闻言，纷纷虚攻几招，转身便向山谷外逃去，身手矫健，显然训练有素。

令狐冲也未追赶，收剑而立。他本就不是嗜杀之人，击退即可。

林仙儿还剑入鞘，走到令狐冲面前，盈盈一礼，声音依旧清冷，却少了几分寒意：“多谢公子出手相助。”她抬起头，露出一张倾国倾城的容颜，眼波流转间，自有一股动人心魄的魅力。

令狐冲虽心有所属，且性子豁达，也不禁微微一怔，随即还礼道：“姑娘不必多礼，路见不平罢了。”他目光扫过地上死伤的青衣人，问道：“这些是何人？为何围攻姑娘？”

林仙儿轻叹一声，道：“他们是嵩山派左冷禅座下‘青衫队’的人，为了一件叫做‘金丝甲’的宝物而来。此事说来话长，牵连甚广。公子仗义出手，只怕已惹上麻烦，还是速速离去为妙。”

“嵩山派？”令狐冲眉头皱得更紧。五岳剑派同气连枝，嵩山派竟行此之事？左冷禅野心勃勃，他是知道的，但如此明目张胆杀人夺宝，还是出乎意料。这古龙世界的江湖，果然更加赤裸裸。

他正欲细问，忽然心有所感，抬头望向左侧山崖。只见崖顶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多了一个人影。那人身着灰衣，面容枯槁，双手负后，正冷冷地俯瞰着谷中，目光如刀，正是落在令狐冲身上！

一股森寒的杀气，如同实质般笼罩下来！比之前荆无命的杀气，更多了一份阴鸷与霸道！

高手！绝不在荆无命之下！

令狐冲心中一凛，青锋剑微微抬起，全神戒备。林仙儿也察觉到了，脸色微变，低声道：“是‘大嵩阳手’费彬！左冷禅的师弟！公子快走！”

费彬！嵩山派顶尖高手之一！令狐冲在金庸世界便知其名，乃是左冷禅的得力干将，武功极高。没想到竟在此地出现！

崖顶的费彬并未立刻出手，只是冷冷地看了令狐冲片刻，沙哑的声音如同金属摩擦，远远传来：“好剑法。你是何人门下？为何插手我嵩山派之事？”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谷中每人耳内，显露出深厚的内功。

令狐冲心知此事难以善了，索性朗声道：“华山令狐冲！行事但求问心无愧！贵派行事，未免有失光明！”

“华山令狐冲？”费彬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显然并未听过此名（此乃古龙世界碎片）。他冷哼一声：“不管你是谁，杀我嵩山弟子，便需付出代价！留下性命吧！”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晃，竟如一只灰色大鸟般，从数十丈高的崖顶直扑而下！双掌齐出，掌风凌厉，带着一股灼热逼人的气劲，正是其成名绝技“大嵩阳神掌”！掌力未至，一股炙热的气浪已扑面而来，令人呼吸为之一窒！

令狐冲不敢怠慢，深吸一口气，内力疾催，青锋剑发出一声清越剑鸣，一招“白云出岫”迎了上去！剑尖震颤，化作数点寒星，点向对方掌心劳宫穴！他看出对方掌力刚猛，不宜硬接，故以巧破力！

“嗤嗤嗤！”

剑气与掌风相交，发出刺耳的撕裂声！令狐冲只觉一股炽热无比、霸道绝伦的内力沿着剑身汹涌而来，震得他气血翻腾，连退三步，方才化解！而费彬也轻“咦”一声，凌空一个翻身，落在地上，看向令狐冲的目光多了几分凝重。他这蓄势而发的一掌，竟被对方以精妙剑法化解，仅逼退三步，此子剑法内力，均不可小觑！

“好小子！再接我一掌！”费彬怒喝一声，身形再进，双掌翻飞，掌影如山，将令狐冲周身要害尽数笼罩！掌风过处，地面飞沙走石，草木皆枯！

令狐冲将独孤九剑施展到极致，青锋剑化作一团青光，在漫天掌影中穿梭不定，每每于千钧一发之际寻隙而进，攻其必救。两人以快打快，瞬间交换了十余招！劲气四溢，刮面生疼！

林仙儿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她自知武功与这两人相差甚远，插不上手，只得紧握长剑，凝神戒备。

令狐冲越打越是心惊，这费彬的掌力刚猛炽热，内力深厚无比，更兼掌法精奇，变化莫测，实是他生平罕见的大敌！若非新得青锋剑，对内力传导极佳，加之对“快”、“意”的领悟更深，恐怕早已落败。但他性子坚韧，遇强愈强，将自身剑法发挥得淋漓尽致，竟与费彬斗了个旗鼓相当！

费彬亦是越打越怒，他成名多年，竟奈何不了一个籍籍无名的年轻后辈，若是传扬出去，颜面何存？他眼中凶光一闪，掌法陡然一变，由刚猛转为阴柔，掌力变得飘忽不定，如同鬼魅，专攻令狐冲剑法中的细微破绽！

这一变，顿时让令狐冲压力大增！他剑法虽妙，但临敌经验毕竟不如费彬老辣，顿时被逼得手忙脚乱，险象环生！眼看一招诡异掌力就要印在他胸口！

就在此时，异变陡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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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神空间，临时安全区内。

段誉刚刚结束一轮调息，体内异种真气已初步理顺，虽远未融会贯通，但至少不再互相冲突，反而因《基础内力疏导术》和令狐冲心得的指引，隐隐有了一丝相辅相成的迹象，使得他内力总量颇为可观。他心情愉悦，正准备再演练一遍凌波微步，巩固成果。

忽然，整个临时安全区轻微地震动了一下，四周灰蒙蒙的雾气开始剧烈翻涌，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强行侵入！

【警告！检测到高优先级未知能量源试图连接空间！能量层级：中！规则相容性：未知！】

【空间自主防御机制部分激活！能量消耗加剧！】

【尝试解析未知能量源……解析中……】

段誉吓了一跳，紧张地看着四周翻滚的雾气，不知发生了何事。

与此同时，远在金庸世界茅屋中的王恪，也猛地从入定中惊醒，意识瞬间投入主神空间！

只见光幕上警报闪烁，能量储备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从14.1点迅速跌至13点、12点……

“怎么回事？！”王恪大惊失色！难道是空间被什么强大的存在发现了？要入侵？

他急忙沟通核心，调出警报来源。只见空间边缘，那原本灰蒙蒙的、代表未探索区域的边界处，赫然出现了一个不断扭曲、扩大的七彩漩涡！一股充满生机、却又带着混乱与野性气息的能量，正试图冲破空间壁垒，建立连接！

【解析完成！未知能量源属性判定：自然、生命、混乱、野性。规则倾向：高武、高魔、血脉、法则。】

【发现可捕获/连接未知半位面坐标！该半位面处于极度不稳定状态，规则外泄，有极高探索价值，亦有极大风险！】

【是否支付10点能量，辅助空间稳定连接通道，并将其捕获为附属训练/资源半位面？】

捕获半位面？王恪心脏狂跳！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虽然风险未知，但“训练/资源半位面”的价值不言而喻！这意味着空间将拥有一个专属的、可控制的试炼场地和资源产出地！

眼看能量已跌至11点，并且还在下降，王恪不再犹豫！赌了！

“确认支付10点能量！捕获该半位面！”

【指令确认！消耗能量10点！开始稳定通道……】

能量储备瞬间见底，只剩1点！但效果立竿见影！空间力量汹涌而出，化作无数金色符文，缠绕上那七彩漩涡，将其强行稳定、收缩！

片刻之后，震动停止，雾气平复。在空间一隅，一个直径约三米、稳定旋转的七彩光门静静悬浮。光门之后，隐约可见一片古老、苍茫、充满蛮荒气息的森林景象，浓郁的天地元气（或者说魔力？）透过光门散发出来，让整个空间的能量浓度都提升了一丝丝。

【未知半位面捕获成功！命名为：试炼森林（初级）。】

【试炼森林（初级）：规则不全的破碎半位面，蕴含丰富自然资源（药材、矿物、低等魔化生物），环境多变，具有一定危险性。可作为轮回者试炼、资源采集场地。空间可缓慢吸收该半位面散逸能量，预计每日能量自然恢复+0.01。】

【警告：该半位面存在未知风险，请谨慎探索。】

王恪长舒一口气，看着那仅剩的1点能量和新出现的光门，又惊又喜。真是险中求富！虽然能量几乎耗光，但得到了一个可持续发展的“后花园”！每天0.01的能量自然恢复，看似微不足道，但日积月累，也是可观的进项！更重要的是，有了这个试炼场，以后轮回者的训练和初期任务安排就灵活多了！

他立刻将这条信息作为空间公告，发送给令狐冲和段誉。

【空间公告：新增附属设施‘试炼森林（初级）’，轮回者可消耗贡献点进入其中进行实战训练、资源采集。具体规则详见设施说明。】

段誉看着光幕公告，好奇地走到那七彩光门前，感受到门后传来的蓬勃生机与淡淡危险，既紧张又兴奋。这里，或许是他快速提升实战能力的好地方？

而古龙世界中，正与费彬激战的令狐冲，自然也收到了公告。但他此刻全神贯注于生死搏杀，根本无暇分心。费彬的掌法越来越诡异，他已被逼到绝境！

眼看那诡异掌力即将及体，令狐冲眼中闪过一抹决绝！他不再闪避，青锋剑发出一声悲鸣，将所有内力、所有对剑道的领悟，尽数凝聚于一点，化作一道一往无前、有进无退的璀璨剑光，直刺费彬掌心！

以攻对攻！以命搏命！

是成是败，是生是死，尽在此一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