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得意的小丑
听到何灵等人的话。
叶凡心中顿感温暖，点点头道：
“谢谢大家。”
“蜜姐应该已经在处理了，我们该干嘛干嘛，别被这些跳梁小丑影响了心情。”
“今天不是要帮李大爷家收玉米吗？走吧。”
见他如此镇定，众人焦虑的心情也平复了一些，但眉宇间的忧色并未完全散去。
与此同时，京城天伊娱乐，杨蜜的办公室气氛凝重。
公关总监、法务总监都在，屏幕上显示着不断刷新的负面舆情。
“杨总，对方非常聪明，用的是真假掺半的素人爆料模式，那个自称叶凡前女友的小号我们查了。”
“IP地址经过多次跳转，最终指向海外虚拟服务器，很难直接锁定背后主使。”
“那些营销号收钱办事的链条也更隐蔽。”
公关总监汇报道。
法务总监扶了扶眼镜：
“杨总，律师函已经准备好，声明也在拟定。”
“但这次涉及隐私诽谤，直接证据的收集比证明作品原创性更难，尤其是对方捏造的过去经历。”
“我们需要时间进行更深入的调查，并可能需要对那个受伤的小雨提起刑事诉讼，才能彻底扭转舆论。”
杨蜜脸色冰冷，眼中寒光闪烁：
“查！动用一切资源去查！”
“一定要把这个藏在阴沟里的老鼠揪出来！声明立刻发，态度要强硬，明确表示已报警并启动法律程序。”
“联系所有合作媒体和平台，压制不实信息传播，另外……”
她顿了顿，“《向往》节目组那边，王正雨什么态度？”
“王导那边压力也很大，直播间弹幕已经出现大量辱骂叶凡的，影响了节目观感和口碑。”
“他刚才来电话，语气很焦急，希望我们能尽快解决，或者……让叶凡暂时回避一下镜头？”
公关总监小心地说。
杨蜜猛地一拍桌子。
只听“砰！”地一声。
“回避？凭什么让叶凡回避？”
“该滚的是那些造谣的王八蛋！告诉王正雨，叶凡不会回避，节目必须正常播！”
“如果他顶不住压力，我自己去跟台里说！”
就在这时，杨蜜的手机响了，是《向往》总导演王正雨。
杨蜜深吸一口气，接起电话，语气恢复了平日的冷静，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王导，是我。”
“情况我知道，叶凡不会离开，节目必须正常录制。”
“所有的法律行动和公关反击，我的公司会全力进行，同时，我希望节目组也能站稳立场，在这个时候，支持和保护我们的嘉宾，就是保护节目本身的口碑。”
电话那头的王正雨似乎说了些什么，杨蜜听着，眉头时而紧皱，时而舒展，最后说道：“好，你直接找叶凡进行沟通吧，但直播必须正常进行，这是我的底线！”
“还有，他只是个艺人，处理这些事情是我的责任，希望王导理解。”
接着，她挂断了电话。
而此刻，在遥远的某处豪华公寓里，吴一凡正惬意地躺在沙发上，刷着微博上那些攻击叶凡的言论和热搜，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得意和畅快。
他喝着红酒，对身边噤若寒蝉的助理笑道：
“看，我说什么来着？”
“他叶凡不是牛逼吗？不是会写歌吗？我看他现在还怎么牛逼！”
“啧啧……私生活混乱、渣男……这顶帽子扣上去，够他喝一壶的了！哈哈！”
助理低着头，不敢接话，心中却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
她总觉得，叶凡那双平静的眼睛背后，藏着深不可测的力量。
这次……他们真的能赢吗？
吴一凡却浑然不觉，沉浸在报复的快感和即将搞垮对手的幻想中。
他仿佛已经看到叶凡灰头土脸、人人喊打、彻底滚出娱乐圈的样子。
殊不知，他泼出的这盆脏水，正在加速反噬的倒计时。
而叶凡的不在意，并非软弱，而是源自绝对实力的俯瞰，和对真相必将大白的笃定。
暴风雨前的压抑，正在积聚。
而雷霆反击的闪电，已在云层深处酝酿。
午饭后的蘑菇屋，暂时从帮李大爷收玉米的劳作中歇息下来。
黄垒和何灵带着彭彭、张一兴、梓枫在客厅整理上午采摘的玉米，顺便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试图驱散网上谣言带来的沉闷。
但每个人都有些心不在焉，目光时不时飘向厨房方向——叶凡正在里面洗碗，而导演王正雨，也“恰好”踱步到了厨房门口。
直播镜头很识趣地没有紧紧跟随王正雨，而是主要留在客厅，捕捉着家人们看似平常实则暗流涌动的互动。
但一些眼尖的观众，还是从厨房门口一晃而过的镜头里，捕捉到了王正雨面色凝重地将叶凡叫到一旁低声交谈的画面。
一瞬间，直播间弹幕炸开了锅，幸灾乐祸的言论如同潮水般涌来：
“看！导演找叶凡谈话了！哈哈哈，肯定是让他滚蛋！”
“大快人心！这种渣男就不该出现在节目里！”
“王导英明！终于要清理门户了！”
“坐等叶凡被踹出蘑菇屋！最好直接退圈！”
“让他洗碗是最后的体面吧？洗完了就该收拾包袱走人了！”
“正义虽迟但到！吴一凡的粉丝来集合！放鞭炮庆祝！”
“楼上别高兴太早，说不定只是普通谈话。”
“叶凡粉丝还在嘴硬？事实摆在眼前，你们家geigei完蛋了！”
叶凡的粉丝和一些理智路人虽然奋力反驳，但恶意的弹幕实在太多，刷屏速度极快，一时间直播间乌烟瘴气，仿佛已经坐实了叶凡的罪名和即将被驱逐的命运。
厨房角落，远离水声和镜头。王正雨搓着手，脸上写满了焦虑和歉意：
“叶凡，实在对不起，这个节骨眼上……你也看到直播弹幕了，太难看了，已经严重影响节目正常播出和口碑了。”
“台里领导也给了压力……杨总那边态度很强硬，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但是……”
叶凡甩了甩手上的水珠，用毛巾擦了擦，表情平静：“王导，我理解你的难处。”
“节目是大家的心血，不能因为我个人受影响。”
闻言，王正雨见他这么通情达理，反而更愧疚了：“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杨总说了，不能让你回避镜头。”
“我的意思是……你有没有什么……嗯，比较快速的办法？我知道蜜姐那边在查，但需要时间，舆论等不起啊。”
“现在每分每秒，你的名声和节目收视率都在被消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