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蚂蚁哪懂海鸥？
“他们说我是小丑
严肃又滑稽
So I hahahaha”
音调不算太高，那句笑声却充满了嘲讽意味，而且叶凡的每个咬字都极为清晰每一个音节都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不屑一顾的态度。
直播间弹幕瞬间爆炸：
“卧槽！这歌词！”
“直接开怼！叶凡太刚了！”
“他们躲在屏幕后面用键盘编织谎言——这不就是那些水军吗！”
“叶凡这是在给所有黑子写墓志铭！”
“太燃了！这比直接骂人高级一万倍！”
蘑菇屋的“观众席”上，何灵和黄垒坐在一起，眼睛盯着叶凡，脸上带着震撼。
他们不是第一次听叶凡唱歌，但每一次，叶凡都能给他们新的惊喜。
这首歌，和《梦回唐朝》完全不同。
如果说《梦回唐朝》是用磅礴的气势碾压一切，那这首歌就是用锋利的刀刃，一刀一刀割开那些黑子的伪装。
彭彭已经站了起来，拳头紧握，脸上写满了兴奋。
张一兴站在乐队旁边，眼睛亮得像灯泡。
鞠婧一坐在最前面，双手托着下巴，眼睛里满是叶凡的身影。
而梓枫，坐在角落，看着舞台中央光芒万丈的叶凡，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她的叶凡哥哥，真的在发光。
而叶凡则是满脸的嘲讽意味，继续唱着——
“他们说天赋异禀
是进化共敌
So I hahahaha
他们十八般武艺
我只打打太极
So I hahahaha”
……
很快，副歌部分骤然炸开！
叶凡的声音从低沉的叙述，瞬间拔高成充满爆发力的金属高音——
“别唠唠叨叨没尽头！
随你开心别挑肥拣瘦
还有好多事情
没空陪你文斗或武斗！”
那一瞬间，直播间四千五百万人的耳膜，被这声高音震得发麻。
弹幕彻底失控：
“啊啊啊啊啊啊！！！”
“我就是我！你以为你的黑白能定义我？！”
“这句太杀了！叶凡太杀了！”
“我鸡皮疙瘩起来了！”
“这才是摇滚！这才是态度！”
“那些黑子听到了吗？你们定义不了叶凡！”
“叶凡牛逼（破音）！”
鬼手吉他手闭着眼睛，手指在指板上疯狂飞舞，推弦推到了极限，音符如同火焰般喷射而出。
贝斯手低着头，身体随着节奏律动，低频震得地面都在颤抖。
鼓手的双踩快得像机关枪，每一下都砸在观众的心跳上。
叶凡的声音，在乐器的轰鸣中，如同出鞘的利剑，在万众瞩目之中，他一脸狰狞，接着，一脚踩在了节目组提供的音响之上——
“没人非要妄想
看这世界多温柔
泥土里的蚂蚁哪能搞懂天边的海鸥？
这道理不需要嘶吼～”
当唱到“不需要嘶吼”五个字时，叶凡的表情重回嘲讽，嘴角微微勾起。
那种笑，不是愤怒，不是委屈，而是——
高高在上的，不屑一顾的，像看跳梁小丑一样的笑。
直播间里，那些曾经发过“叶凡唱功不行”“叶凡只会吼”的账号，此刻集体沉默了。
而那些曾经被带节奏的普通观众，此刻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他们忽然意识到，自己之前那些“理性分析”，在叶凡这首歌面前，是多么可笑。
什么“歌词听不清”？
叶凡这首歌，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什么“只会吼”？
叶凡这首歌，有低沉的叙述，有爆发的高音，有嘲讽的语气，有玩世不恭的态度。
这叫只会吼？
这他妈叫艺术家！
叶凡继续唱——
“他们说艺术神圣
外行人不懂
So I hahahaha
他们的造诣天生
有高贵血统
So I hahahaha”
这一段主歌攻击性可谓是拉满了！
虽然没有点名，但大多数人都是会心一笑，然后就是极致的爽感席卷全身。
你堂家三少不是说外行人别来沾边吗？
我叶凡就是沾边了，还破了网文的记录！
你们营销号不是喜欢高高在上的说我只会乱吼乱叫吗？
现在这首歌，骂的就是你们这群蚂蚁！
第二段主歌，比第一段更狠。
每一句，都是一巴掌。
每一句，都抽在那些黑子脸上。
副歌再次炸响——
“别唠唠叨叨没尽头！
随你开心别挑肥拣瘦
还有好多事情
没空陪你文斗或武斗！
没人非要妄想看这世界多温柔
泥土里的蚂蚁哪里懂得天边的海鸥？
这道理不需要嘶吼～”
这一次，全场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何灵、黄垒、彭彭、张一兴、鞠婧一，还有所有节目组的工作人员。
就连一直坐在角落的梓枫，也站了起来。
她看着舞台上的叶凡，眼眶微微泛红。
不是因为难过。
是因为骄傲。
她的叶凡哥哥，真的，真的，太厉害了。
间奏。
鬼手吉他手solo。
他的手指在指板上化作残影，高速爬升、跌落、盘旋，推弦推到几乎要崩断琴弦的程度，他的表情扭曲，眉头紧锁，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他在燃烧。
因为他知道，自己正在演奏的，是一首足以载入史册的摇滚作品。
而他是这首作品首演的亲历者。
间奏结束，所有乐器平静下来，只留下了叶凡的声音。
叶凡再次开口，声音温柔，但旋律却是非常俏皮——
“是不是棱角分明不知低头～
所有的言之有理我都接受～
要拯救世界我为你加油～
随便你上天入地没问题！”
所有声音再归于平静，紧接着，又再次暴躁——
“别唠唠叨叨没尽头！”
……
一首歌表演完毕。
一切归于寂静。
只有叶凡的声音，在寂静中轻轻落下：
“你们是黑白艺术家。
而我，
是彩色的。”
全场，死寂。
三秒。
五秒。
十秒。
然后——
掌声。
铺天盖地的掌声。
何灵用力鼓掌，眼眶微红，黄垒站在他旁边，用力点头，嘴里说着什么，但被掌声淹没。
彭彭和张一兴冲上去，一把抱住叶凡。
“凡哥！你太牛逼了！”
“叶凡！你是神！”
鞠婧一站在原地，用力鼓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今天来蘑菇屋，是为了见偶像。
但她没想到，自己会亲眼见证这样一场封神级别的表演。
梓枫站在人群边缘，没有冲上去。
她只是看着被众人簇拥的叶凡，嘴角弯着，眼眶红着。
心里那点堵，早就散了。
只剩下满满的，快要溢出来的骄傲和喜欢。
直播间弹幕，彻底疯了：
“封神！封神！封神！”
“叶凡《黑白艺术家》封神！”
“这首歌太狠了！每一句都在打脸！”
“那些黑子呢？出来走两步？”
“黑子：我现在就删号跑路。”
“叶凡：你们是黑白艺术家，我是彩色的。这句话我记一辈子！”
“四千八百万人在线！叶凡破纪录了！”
“叶凡叶凡叶凡！”
……
而此刻，在无数个城市的无数个房间里，那些曾经发过“叶凡唱功不行”的人，那些曾经被水军带节奏的人，那些曾经自以为“理性分析”的人——
他们看着屏幕上的叶凡，看着满屏的“封神”，看着四千八百万人的狂欢。
忽然，有些恍惚。
他们想反驳，想说点什么。
但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因为叶凡这首歌，已经把他们的嘴，彻底堵死了。
什么“歌词听不清”？
每一句都清清楚楚。
什么“只会吼”？
有低吟，有高音，有嘲讽，有态度。
这叫只会吼？
他们默默关掉评论区，默默退出直播间。
今晚，注定有很多人睡不着。
但不是因为兴奋。
是因为脸上疼。
……
蘑菇屋的院子里，掌声渐渐平息。
叶凡被彭彭和张一兴松开，喘了口气。
他看向镜头，笑了笑。
“这首歌，《黑白艺术家》。”
“送给所有试图用黑白定义世界的人。”
“也送给每一个被攻击过的人。”
“记住——”
他顿了顿，嘴角弯起一个少年气的弧度：
“你们，是海鸥，哪些嘲笑攻击你们的人……”
“都是蚂蚁。”
说完，他转身，走向众人。
何灵迎上来，用力拥抱他。
“小凡，好样的。”
黄垒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膀，什么都没说，但眼里的欣慰和骄傲，已经说明了一切。
鞠婧一红着眼眶，冲他竖起大拇指。
彭彭和张一兴还在旁边兴奋地蹦跶。
而梓枫，站在人群边缘，看着他。
叶凡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她身上。
他冲她笑了笑。
梓枫也笑了。
笑得眉眼弯弯，笑得像月亮。
……
夜深了。
蘑菇屋渐渐安静下来。
乐手们被安排在村里住下，明天再走。
鞠婧一住进了客房。
彭彭和张一兴回房睡了，累了一天，又兴奋了半天，倒头就着。
何灵和黄垒也回房了。
叶凡坐在院子里，望着夜空。
今晚的星星，格外亮。
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他没有回头，只是嘴角弯了弯。
“还没睡？”
梓枫走到他身边，在他旁边的台阶上坐下。
“睡不着。”
叶凡侧过头，看着她。
月光洒在她脸上，镀了一层银白的柔光。
“还吃醋呢？”他轻声问道。
梓枫愣了一下，然后脸红了。
“没……没有。”
叶凡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傻妹妹。”
梓枫低着头，没说话。
两人就这样坐着，望着星空。
过了一会儿，梓枫小声道：
“叶凡哥哥。”
“嗯？”
“你今天，好厉害。”
叶凡嘿嘿一笑：“还行吧。”
梓枫摇摇头：“不是还行，是非常厉害。”
她转过头，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
“我为你骄傲。”
闻言，叶凡心里一软。
他伸手，轻轻把她揽进怀里。
梓枫愣了一下，然后，慢慢靠在他肩上。
两人就这样，坐在月光下，望着星空。
没有多余的话。
只是静静地，在一起。
远处，虫鸣如织。
夜风吹过，带着草木的清香。
蘑菇屋的夜晚，依旧安静而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