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婚姻大事
哪里知道曹法楠这么不要脸。
她日日想着提高好感度的事忘记了这个,竟然又让曹法楠得瑟了这么多天。
前世夏日声好像也因为这事去找过她,不过她根本没有听他讲什么,就留下一句威胁:若不同意法楠的需求,就以股东身份开除他的总裁职务。
现在想想当时是真该死啊。
前世凌氏集团恐怕就是因为斐日公司一步步的吸血而败落的。
一个小公司胆子那么肥,吃下一整个集团。
“你别凶她。”
赖逸安挡在凌晨身前。
“三哥?”
凌骁颜不敢置信,“你怎么还帮她说话!你难道忘了机甲比赛的事了?”
赖逸安听到机甲比赛表情难看了些许,自从那次后,他就再没参加过机甲比赛,连对机甲的学习都不敢光明正大。
那是他长久的阴影,他又怎么会忘?
但他也不能过于怨恨晨晨,她年纪还小,受到外人蛊惑也正常。
如果连他这个最亲的人都因此排挤她,他的晨晨又怎么能回到正轨呢。
所以他更不能让别人因为这件事怨恨晨晨。
他努力让神情和语气变得满不在乎,轻轻道,“忘了。”
“忘了?真忘了你怎么连出门都这么小心翼翼?我记得你以前挺不喜欢戴帽子的吧。”
凌骁颜的眼神似看穿一切,又带了些难以掩盖的悲叹。
“都少说两句。”
夏日声抬手制止。
作为大哥,在弟妹身上他还是有些权威的,让少说两句都一句不说。
他走近凌晨,语调平淡,可稍微仔细一听,就能听出还有淡淡的祈求,他并不想要凌氏集团毁在他的手上。
“凌晨,别的事我可以同意,但这件事凌氏集团损耗不少,我不可能同意。”
“好,就按哥哥说的做吧,斐日公司确实太过分,我会在董事下令,终止与斐日公司的一切合作,与斐日公司合作者凌氏集团永不合作。”
“唔哦。”
凌骁颜叫一声后四处确认太阳的方向,一脸戏谑。
“今天太阳也没从西边升起啊,你怎么突然不想要你那相好活了。”
“他不配活呗。”
这些事乱七八糟,凌晨也不好解释。
她也不忘回来的正事,拿出一张卡片和一个控色笔递给凌骁颜。
“做什么?”
“签名。”
“又想怎么害我?”
凌晨突然感觉没必要去要签名了,直接撕书比较好,这五哥哥对她的戒备心太重了。
不管做什么都不相信她。
但也总不能一直被曲解,凌晨还是解释了一下。
“不是,我有个朋友,是你的粉丝,她托我要你的签名。”
“周梓欣?”
凌骁颜依旧感觉凌晨想害他。
她那唯一的朋友根本不粉星际娱乐圈任何一个明星,就像她一样成天围着曹法楠转,可惜这个傻子还看不出来。
以前提醒,还说是离间她与朋友的关系和他大吵一顿。
“不是她,是学院一个教授的女儿。”
“少见哦,还有别的朋友,喜欢什么颜色?”
凌骁颜打趣一番,但还是同意了,毕竟凌晨可是凌氏集团控股人,万一给他穿小鞋呢。
那他在娱乐圈还混不混了?
问起颜色,凌晨也明白他同意了。
只是什么颜色好呢?她也没问过樊念思。
“碧绿色吧。”
现在她的脑子里还能想象到那双充满生气的绿色眼睛。
碧绿色,应该和樊念思很配。
“好。”
凌骁颜将控色笔芯片对准手环,在色卡上调出碧绿的颜色,爽快写上了名字的花体抛出。
“拿去。”
卡片直直落在凌晨脚边,羞辱的意味不要太明显。
她就知道,没这么容易。
她对五哥哥的伤害太深,五哥哥对她的恶意也太大。
家人嘛,总有一个要低头,她是先做错的一个,也理应她先低头。
只是胳膊还未垂下,就被制止,夏日声握住她的手腕扣在手心。
狭长的丹凤眼转向凌骁颜,示意他去捡。
“大哥!”
“去捡,这次过分了,我不希望有下次。”
凌骁颜不情愿地晃悠两下,还是捡起了,只是随手插进凌晨的口袋便转身离开。
离开花园的最后一刻还踢了一脚路边的小石头撒气。
“逸安先下去,我有事和凌晨说。”
寂静的花园只剩下夏日声和凌晨两个人。
“哥哥,你要说什么?”
夏日声整整大了凌晨九岁,是哥哥中与她年龄代沟最大的,再加上事务繁忙。
凌晨记事起好像就和他没有太熟。
他没有二哥哥的温柔关切,没有三哥哥的事事陪伴,没有四哥哥的万事皆抗,更没有五哥哥的嬉笑打闹。
有的只是碍于亲情的稍微关照。
虽有一张美人脸,但说起话来总是带着上位者的压迫感。
说实话,凌晨大多时间还是有些怕他。
夏日声松了松领口,露出些白皙锁骨。
喉结滚动,颈上银色骨链挨着锁骨,多出一丝性感的意味。
凌晨吓得垂眸,不敢再看,毕竟是亲人,再看就有些罪过了。
“你不喜欢曹法楠了?”
“不喜欢了,大哥哥若是不信,我现在就在董事发布……”
话没说完,就被勾起绯红艳唇的夏日声打断,显然,他想问的不是凌晨说出口的内容。
“既然不喜欢他了,就多看看身边的人,你也老大不小了,也该考虑婚姻大事。”
“这……”
凌晨也不知道大哥哥怎么说出口的。
明明自己一把年纪,都快奔三了还没有结婚,到头来说她一个还未到结婚年龄的。
还先用曹法楠的事铺垫。
难不成想让她联姻?
凌氏集团这个地位她也不需要啊。
而且她现在并没有这个心思。
“这个我还不急。”
“你不急有人急。”
“谁啊?”
大哥哥果然是想让她去联姻,还是个着急结婚的人,难不成是年龄到了娶不到妻子的。
能配得上她,又没有妻子的。
陛下?
秘鲁星陛下宴时泽,如今二十八,虽说还没有妻子,但宫妃也是一堆了,她怎么瞧得上。
与众多女人共事一夫,凌晨再怎么样也不能如此委屈自己。
“我不同意。”
“没要求你现在就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