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飙演技

回到温暖的大帐内,刘辩正在努力的做仰卧起坐。

“我决定了,从今天开始每天都要锻炼身体,并且是高强度的,这样一来有机会跑路了也不至于受体力所限,没跑几步就累趴下!”

刘辩甚至制定了训练计划。

每天饭前要做五十个仰卧起坐,一百个俯卧撑,五十组深蹲。

回头再去弄把环首刀来,挥舞两百次。

吃完饭休息一个时辰,也就是两个小时,继续再来一组。

这会很辛苦。

可是为了活命,也没办法了。

才做了十几个仰卧起坐他便气喘吁吁了。

这个时候,有军士端着一个托盘进来,托盘上是一条炙烤的香气四溢的羊腿,刘辩瞬间起身,待军士退去后便大口大口的啃了起来。

至于仰卧起坐、俯卧撑什么的,先吃饱才有力气做。

“唔...这玩意怎么是甜的?好像是涂了蜂蜜。

该死,会不会烧烤,当然是要撒上孜然、胡椒粉、辣椒面什么的。

唉,忘了,这个时候好像还没有孜然和辣椒面。

不过张骞通西域后好像带回了胡椒吧。

算了,比冬葵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很快,一条烤羊腿就被刘辩消化了。

再灌入一大口被煮到四十度左右的黄酒,那叫一个巴适呀!

“好困了,我该睡觉了,睡饱了才有力气做运动。”

带着这个心安理得的理由,刘辩沉沉睡去。

这一回没有无礼的臣子来踹他起床,睡了个自然醒,幸福感爆棚。

他揉了揉惺惺睡眼,看向角落的铜壶滴漏,刻度上显示的是‘申’。

“一个半时辰...老天,我竟然睡了三个小时,是不是该运动了...”

刘辩叹了口气,“算了吧,运动也没用,你再能跑还能比战马跑的快吗,算了算了,我还是换一种自救方式吧。”

A计划彻底流产。

伸了个懒腰后,刘辩想出去换换气,不过只是想想,并没有行动。

刘辩的营帐周围设立了四个拱卫型的营帐,而这些营帐的间隙中皆是有守卫站岗的,换句话说,他的活动范围,大概是营帐周遭方圆十米。

干!

这特么跟坐牢有什么区别,坐牢的人还能出去放风呢,我比坐牢还惨。

而且,说是皇帝,妃子没有,宫女也不给我配,我要这铁棒何用?

该死的袁绍,迟早让你全家跟渡渡鸟一样灭绝了方能消我心头恨!

算了,口嗨是没有意义的,还是赶紧酝酿出逃的B计划吧。

现在的情况比先前更恶劣,因为自己的身份得到了认可,那就意味着自己不仅要想办法逃出袁绍的阵营,外面还有其他诸侯也不可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离开。

现在想要自救,唯一的办法就是培植自己的力量,这方面,天子身份倒是能派上用场。

可问题是,袁绍看的这么紧,我该怎么培植啊...

思绪了一会,刘辩就听到外面行礼的声音,是袁绍到了。

“陛下今日朝会上表现的不错。”一进来袁绍便盘膝坐下,自顾自的煮茶。

你这副嘴脸跟前世那杀千刀的老板一样,刘辩舔着笑脸道:“还是祁乡侯教导的好。”

“如今你的身份得到了各路诸侯的认可。”

袁绍用眼神示意刘辩坐下,然后斟了两杯茶,“那接下来就该发挥你真正的作用了。”

我真正的作用,不就是帮着你来坑害其他诸侯呗,刘辩一脸诧异,“噢?不知祁乡侯所指是何?”

“当然是收拾我的对手。”

刘辩佯作大惊,“怎么收拾?”

袁绍抿了口茶,不屑一笑,你的段位太低了,给你个皇帝也不会当,流民就是流民,“眼下不是正与西凉军对垒吗。

待那诏书传示出去,董卓就该坐不住了,他肯定会主动出击的。

此獠虽然满身酒色财气,可麾下军士战力却是不俗,到该点将迎敌时,你应该会做了吧?”

明白,吕布来了我就说,唯有本初可敌,刘辩一脸木讷的试探:“就让其他诸侯去迎敌?”

“还不算太笨。”

袁绍点了点头,随后补充道:“其他人可放一放,先收拾公孙瓒和韩馥,捎带手的话袁术也别放过了。”

本初老板的格局确实比不过老曹,刘辩依旧乖乖点头,“祁乡侯放心,朕记住了。”

袁神的想法还是要先一统北国,北国四州里其实不止三股势力的,比如济北相鲍信也是一路。

显然袁神就没把他放在眼里,他觉得只要搞定了韩馥和公孙瓒就行。

事实上,让袁神真正感到棘手的也就只有公孙瓒而已。

这货不仅骁勇,麾下的白马义从来去如风,更是让人头疼。

“好好干,待此间战事结束,我会为你寻两位妃嫔伺候。”

两个怎么够,我要二十个!刘辩当即面露亢奋,“祁乡侯果然是国之栋梁,擎天玉柱啊。”

刘辩越是表现的谄媚与市侩,袁绍的内心越发的瞧不上他。

初时还一直担心这家伙做天子后约束上不知会不会成问题,现在看来,拿捏!

“祁乡侯,朕有一事,希望你能首肯。”

眼看差不多火候了,刘辩果断出手。

袁绍甚至都没抬头,只是摆摆手,示意直说。

“是这样,父亲死前曾说过一件事,他曾受两人恩情,本欲让我带着家中细软投奔,可到了后才发现,这两人都已身死,不过他们皆有一子,而且现在就在这联军阵营里。

不知可否准我将这两人招来做个护卫,这样也算了了父亲意愿,报答故人。”

闻言,一脸惬意的袁绍瞬间警觉起来,“他们认识你?”

“不不不。”

刘辩赶忙摆手,“素未蒙面,甚至他们都不知道我的存在,我亦是去了他们家乡探访才得知姓名的。”

即便如此,袁绍依旧没有立刻答应,而是直勾勾的看着刘辩。

显然,他不想答应。

毕竟假天子的身份太敏感了。

袁绍不愿意刘辩接近任何人,自然也不想任何人接近他。

“父亲生前常常教我,得人恩果千年记。”

说到煽情处,刘辩眼眶湿润,哽咽道:“初时其实我亦不解这份牵挂为何能让父亲临死都放不下,直到我遇上了祁乡侯,你的活命之恩,你的再造之恩,重如泰山,我终于明白父亲的用心了。”

“这...”袁绍感觉有那么一丢丢被道德绑架,同时还有一些感动。

转而一想,能有这份赤城心,将来定然也不会忘记我的恩情。

反正他寻那两人也不认识他,应该没问题。

“行了,此事准你。不过你万不可透露身份!”

“多谢祁乡侯!”

成了!

“说吧,他们姓甚名谁,在何人麾下,我亲自去为你讨要。”

“在公孙瓒和张邈的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