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狭雾山
清晨，阳光明媚，乡间小路上，两道身影正快速行走着，刮起一阵微风。
鳞泷左近次为了考验一下稔现在的耐力怎么样，于是不停地变换速度，将其保持在稔能够接受的最大程度。
稔努力调整着自己的呼吸，汗水布满了全身，衣襟早已湿透，他的脸颊发烫，红彤彤的。
看着前面快速行走，却一点脚步声都没有发出，呼吸节奏平稳没有一丝紊乱的身影，稔知道自己的修行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继续埋头前行。
赶路的时间总是流逝得缓慢。
中午，鳞泷左近次和稔找到了一个歇息的地方，便停下来吃些东西，恢复体力。
鳞泷吃着老正一家准备的干粮，回想着稔早上赶路的表现。
发现他虽然只有十二岁，但耐力十分不错，如果经过他的专业训练学习了呼吸法和配套剑技，相信通过“最终选拔”的问题不大，不过……
想到这，鳞泷左近次的内心有点波动。
经过上午的赶路，稔已经十分疲惫和饥渴。他大口大口地吃着干粮，并拿起水壶痛饮着，感觉手中的食物香甜美味！
吃完他靠着墙壁揉捏起自己的大腿，放松一下腿上的肌肉，让它们放松尽快恢复过来，为之后的赶路作准备。
鳞泷左近次将手中最后一点饼子吃掉，喝了口水，把口中的食物全部咽了下去，之后呼出一口气。
他对着一旁的稔说道：“以我们现在的速度，大概需要明天中午才能赶到我居住的地方。所以我们晚上要找一家旅馆住下，吃一顿丰盛的晚饭，好好补充今天的消耗。”
“了解了，老师。”听完鳞泷老师的话，一旁正在放松大腿的稔，回答道。
此时，稔好像想起什么事情，好奇向着鳞泷左近次问道：
“老师，我是你第几个弟子啊？”
鳞泷左近次明显顿住了，他不知道稔怎么突然问起这个问题，说道：
“在你成为我弟子之前，由于我负责的地区面积很大，大部分时间都是在斩杀鬼的路上。而且我也需要磨砺自己的剑技保持锻炼，维持自身的水平。所以我并没有收弟子，而你，是我的第一位弟子。”
“近些年来由于年纪大了身体机能下降得很快，已经无法支撑我长时间与强大的恶鬼战斗，刚好遇到你想要加入鬼杀队，于是打算退居二线，专心培养你。”
我居然成为鳞泷老师的开山弟子，真是感到神奇！
之后，两人好好休息了一段时间，恢复了体力，便打算继续赶路。
傍晚，鳞泷左近次和稔路过一个小镇，天色不早于是便停了下来找到一家小旅馆休息。
——
第二天中午，两道疾行的身形，来到了一座云雾缭绕的山峰前面并停了下来。这两人正是一路马不停蹄赶路的鳞泷左近次和浅野稔，他们抵达了此行的目的地——狭雾山。
“我们已经快到了，再走一小段路便能看到我居住的房子。”鳞泷左近次向着稔说到。
说完，他轻车熟路地领着稔往前走，不一会，在山脚的一处地方看到了一间日式风格的木屋。
木屋四周被人精心整理过，十分空旷。屋子前面摆着一个大木桩，上面立着一把斧头，旁边堆放有一小堆没劈的木头。
屋子的一侧还有一个面积不小的练功场，地上的泥土被踩得紧实且平整。
看到小木屋，鳞泷左近次说了句到家了，便轻车熟路地打开木门带着稔走了进去。
进入里面，稔发现里面的陈设十分简单，屋子中间建有一个方形地炉，用来生活取暖、烧水以及烹饪。
鳞泷左近次在地炉上生起了火，之后架上了一口锅，准备生火做饭。期间他让稔在几个空房间中挑选一间居住。
稔走了进去查看，发现房间没有灰尘都很干净，知道是鳞泷老师经常打扫。过了一会，他把所有房间都看了一遍，最后决定挑选最右侧那一间，在鳞泷老师的同意下将自己的行李放了进去。
之后，他出了木屋，在四周闲逛熟悉一下周围的环境。
鳞泷左近次将水烧开，然后便将准备好的食材倒了进去，简单放了些味噌调味，便喊稔过来准备吃饭。
稔给他盛了一碗饭，之后自己也盛了一碗，两人便用筷子夹着锅里的菜就着米饭吃了起来。由于赶了一上午的路，两人的消耗都有些大，不一会便将饭菜吃了个干净。
期间，鳞泷左近次告诉稔，中午休息一下，下午便开始正式训练，稔点了点头。
将碗筷和锅给洗干净后，稔便去房间休息，等待下午的训练。
……
下午，鳞泷左近次带着稔上了山。
山中云雾缭绕，树木茂密，遮住了阳光，导致光线有点昏暗，温度较低。最特殊的是，这座山里的空气十分稀薄，比稔以前跟随山治叔进山采药所到过的那些山都要稀薄许多，并且随着海拔的提高这种情况不断加剧。
鳞泷左今次带着稔快速穿行在树林之中，时间流逝，稔的胸口不停起伏，呼吸急促，脸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这个狭雾山果然与原著中描述的一般，是个锻炼呼吸法的好地方。稔心想。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鳞泷左近次终于停下了脚步。他转过身来看向后面的稔，声音变得严肃起来：
“我们到地方了，接下来你便从这里下山，寻到回去的路，赶回到我们的住所。”
说完，他不等稔回答，以一种他从没见过的速度很快便消失在他的视野之中。
稔张了张嘴，看着眼前只有雾气和树木的环境，心中暗道。果然和原著中一样，第一次的训练便是下山。
过了一会，等到身体的呼吸平复了一些，稔便开始下山。但下山的路比他想象中的更难走。
稔需要根据地面的痕迹，辨认两人上山时走过的路，有时是根据地面留下的脚印，有时是根据被踩过的植物，有时则是根据被折断的树枝。通过这些细节，他一点点地往回走。
虽然鳞泷老师没有像原著考验炭治郎那般给自己规定了时间，但修行是个人的事情，稔并不会因此放松。他集中精力，不断加快发现痕迹的时间，提高自己下山的速度，提升自己的修炼效果。
在寻找痕迹的时候，稔让面板将这项数据列出来。
寻踪（普通）：10.83/100
稔朝着面板上数据变化的幅度大的方向摸索，慢慢地学会观察脚印、植物以及树枝这些事物来快速辨认方向。随着他不断地思考、观察，他发现痕迹的速度、准确度不断加快，方向的判断更加明确。
……
就在稔专心致志地赶路穿过一片植物的时候，忽然他感受到自己好像踩到了什么。他向下一看，发现自己已经弄断隐藏在落叶下的棕色细线。他暗道不好。
忽然，上方落下了不少石子，他全力躲闪向着旁边跃去，惊险躲开了。
“辨认方向…太入神了，忘了…还有这些陷阱。”稔喘着粗气，“看来…除了辨认方向，同时还要…注意陷阱的痕迹。而且在山上呆久了，呼吸变得…越发困难。”
接下来，稔不仅要留意两人来时造成的新鲜痕迹，还要注意鳞泷左今次以前布置陷阱留下的旧痕迹。他一边朝着熟练度提升幅度大的方向完善自己的辨认方法，避开陷阱以及寻找方向，一边尽快赶路。
接下来的路，因为留心观察，稔的确发现了几个陷阱，但因为熟练度还不高，以及他下山的速度并没有降低，大部分的陷阱还是被他触发了。
朝着脑袋扑来的飞石，向着胸口袭来的圆木，掉进去需要花很多时间才能爬出来的深坑，稔不得感叹鳞泷老师二十年前就如此变态了！
赶路、躲避陷阱，稔的体力在快速流失，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剧烈运动加上狭雾山空气稀薄，他感觉到自己的肺部要撕裂了一般，每一口呼吸都带着灼烧般的疼痛。
疲惫、口渴、呼吸困难，这三种阴霾不停消磨着稔的意志。
稔没有停下他的脚步，只是一点点地寻找回去的路，一遍遍地发现、躲开陷阱，一次次地跌倒、掉进坑里以后站起来、爬起来，他顶着快要炸裂的肺部，拖着酸痛的身子跑在下山的路上。
——
傍晚，稔终于看见山脚下的小木屋，心情激动，推开了木门蹒跚地进入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