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谢谢
琼府,大厅内。
琼老爷子手握一张纸条,看着上面的内容,两眼放光,憔悴的脸庞也红润了不少,兴奋道:“太好了,小天这小子终于找回来了!”
坐下长老,优秀的小辈听闻此话,也是高兴非常。琼天的母亲更是喜极而泣!
琼老爷子通报了好迅后又立即吩咐下去:“立即派出人马前去接应!”
“是!”
护卫队队长立马领命,去整顿人马,就在这时,一道流光落在大门口,因为太慌忙气息强烈到让大厅内所有人都察觉到了。
“嗯?怎么回事?”琼老爷子疑惑不解,坐下各位长老,也是议论纷纷,吩咐下人去看看。还不待下人回来,来人已经来到大厅,高喝道:“快救人!”
原来是琼荣!
自与布鲁默分别之后,不顾劳累全力回府,路途遥远,恢复体力的丹药当做糖果吃,这才在夕阳前回府!
琼老爷子以及各位长老第一眼就看到琼荣怀中的少年。晓梦更是快速来到琼荣身前,看着儿子,失声痛哭。
她实在难以想象才年仅十二岁的琼天是怎么在野外躲过一个星期的?琼天身上触目惊心的血痕犹如刀子一刀一刀地割在晓梦心中。
这一刻,晓梦才知道自己是一个不称职的母亲。
以前,只要琼天能在父母二人的翅膀下茁壮成长就够了,一生平凡,少一分世俗的喧嚣,没什么不好。晓梦也就满足了!
可是,琼天却继承了琼荣的性格,来自男人的尊严、自尊和要强!琼天不甘一辈子都生活在父母的保护中,岁月无情,父母终会老,琼天难道长大了要成为“啃老族”?成为琼府之中的寄生虫?
琼天不愿也不想!
“荣哥,小天不会有事吧?”看着琼天被府中医护人员带走,晓梦不放心,欲跟随,却被琼荣拉回来,焦急道。
“不会的!小天不会有事的。”做父母的哪有不关心自己孩子,只是男人不擅长表达,唯一能做的就是相信孩子。
说完,整个人好像被抽掉了脊椎,昏倒在地。吓了晓梦一跳,连忙喊来医护人员将琼荣也带去救治。
一连串的突变事故,让身为人母的晓梦一时之间接受不了,刚寻回的儿子却伤痕累累;丈夫也是突然昏倒,不省人事!一时之间,晓梦觉得自己的头脑开始旋转,出现一颗颗星星,差点晕倒,幸亏被婆婆及时扶住,送回房间休息。
.......
客房之中。
一名老先生从中走出,后面跟着两名拿着药箱和药材的童子。
见老先生出来,琼老爷子连忙上前,焦急问道:“先生,我孙子怎么了?伤的重不重啊?”一连串的问题问得老先生不知从何回答。
另一名老先生从相邻的客房中迈出脚步,来到琼老爷子身前,恭敬道:“府主,大少爷只是劳累过度,多休息几日即可,并无大恙!”
“那就好!那就好!”琼老爷子心中有两块大石头压着,现在琼荣这块落地,算是吃了一颗定心丸吧。
“一切都会好的!小天,你可不要让爷爷失望啊!”老爷子心中为孙子祈祷着,希望快点恢复。
祈祷完,老爷子看向从琼天房中出来的老先生,希望他也能给出一颗定心丸,那样就皆大欢喜了。
面对老爷子的征询目光,那名老先生似乎在整理词汇,随后道:“府主,琼天少爷的外伤很严重可还好止住了,这几天尽量不要下床活动。”
老爷子一听外伤止住了,当然高兴了客气道:“劳烦先生费心了!”可是马上又觉得不对劲,心中那份高兴立即消失,再次询问:“那内伤呢?”
一问起,老爷子的心中突然泛起不详的预感。但却被老爷子强行压着,听着老先生的汇报。
“老朽接下来正要提及此事,琼天少爷的外伤止住了,日后还可以靠药浴恢复过来;但琼天少爷的内伤据老朽观察,应该是施展了某种逆转气血、功法之类的秘法,他体内经脉断的七七八八,老朽怕是无能为力”老先生艰难的说明了琼天的情况。
听闻此话,琼老爷子心中咯噔一下,仿佛暂跳了一下,脸色都被厚厚的乌云压着,心中的那抹不甘促使着他颤抖着询问救治的方法:“难道.....难道没有什么....办法了....吗?”
面对着琼老爷子此时的心情,救治琼天的那名老先生也想汇报一个好的情况,但身为医者事实或许比谎言更好吧!只能惋惜地摇了摇头!
看着老先生摇头这个动作,琼老爷子一下子苍老了许多,仿佛经历了无尽岁月,漫长时光,无力地挥了挥手,两名老先生行了一礼,随后退下。
琼天休息的房间外,琼老爷子和几位长老都沉默了,气氛挺压抑的。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老爷子突然道:“此事先别让琼荣夫妻二人知道!”
长老们都年事已高,不用府主说,他们也会对外闭口不提。
长老们安慰了琼老爷子几句就离去了,只剩下老人孤零零的站着,倚着栏杆,目光呆滞地看着夕阳落下。
毕竟,跟府主一样在这站着也不是办法,还不如出去打听打听有没有什么救治方法。
银月如盘,高悬天空;群星眨眼,百虫奏乐。
入夜了,老爷子还站着,仿佛成了一尊石头,眺望远方,似乎在期待黎明破晓而来同时带来希望!
可是,这一夜似乎好漫长,好久远!漫长的老爷子要失去耐心了,久远的让人以为老爷子也病倒了。
“父亲!”身后传来一声轻呼。
原来是晓梦来了!病倒的是他丈夫和儿子,她能不来吗?
“嗯!”老爷子只是低沉的应了一声,继续沉默。许久之后,才问道:“大夫说你怎么样了?”
晓梦回答:“大夫说我只是有些劳累,要多注意休息!劳烦父亲挂念。”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老爷子感叹,随后手指指向相邻的房间,道:“小荣与你一样,你去看看他吧!小天这里由我看着,没事的!”
其实,晓梦此次来,是想问一下小天的情况,顺便让站了将近一天的老爷子去休息,见老爷子叫自己去看望丈夫,心里打算看完之后再问。
晓梦莲步轻移,走向琼荣的房间。
坐在床头旁,看着琼荣老实憨厚的脸庞,想想这么多年来的经历,不由得伸手握住琼荣的大手,红唇轻启:“荣哥,你一定要快点好起来啊!现在小天已经找回来了,我们一家团聚了,你可不能缺席啊!”
似乎回应晓梦的呼唤,琼荣的眼皮轻轻抖动了一下,握在晓梦手中的手指也是轻轻地颤抖了一下。
正因如此,晓梦喜出望外,激动地落泪了。连忙跑到外面通知父亲。
老爷子、晓梦二人同时来到琼荣床前,密切关注着琼荣的一举一动,像是起了连锁反应,躺在床上的琼荣更是发出声音,渐渐地,琼荣从昏暗的未知世界中醒转过来,第一眼就看到晓梦梨花带雨以及父亲心中大石粉碎的模样!
“荣哥,你终于醒了,太好了。”晓梦紧紧抓住琼荣的大手,不愿放开。
感受着大手上传递过来的温度,琼荣迷茫呆滞的眼神开始苏醒,渐渐焕发神采,好像回忆起了之前的事故,第一句就是:“小天呢?小天怎么样了?不要紧吧?我去看看!”
说完,奋力起身去看望一下小天,哪知浑身酸麻无力还带着痛楚,几次挣扎起来都被老爷子摁回去,告知琼荣夫妻二人琼天伤势止住,现在正在休息,不宜打扰。
听闻此话,琼荣夫妻二人心中大石算是彻底落下,松了一口气。
“荣哥,你刚醒感受一下身体还有没有不适应的地方?”晓梦关切道:“还有你肚子饿不饿啊?我去堡点粥来?”
晓梦离去,将空间留给爷俩。
离去后的晓梦途径琼天休息的房间就轻轻地推开门,看着静静躺在床上睡着了的琼天,心里一时之间百感交集,觉得对不起琼天。
看完琼天之后就离去了,走在幽径小道上,竹影抛下杂碎的洁白月光,园中虫子互相鸣叫,起伏,晓梦的心似乎也随之起伏。
不知不觉中晓梦来到了一处庭院,昏黄的灯光从里面抛撒下来,一道身影遮住了晓梦的娇躯,仔细看看会觉得这道背影与琼荣有些像。
晓梦看着屋中正在锻炼身体的庭院主人,在犹豫着要不要进去道谢?
“咦?梦姨!你怎么来了?快进来坐会吧!”就在晓梦打算离去时,一颗小脑袋从二楼窗口探出来,呼喊着晓梦。
晓梦抬头望去,发现出声者扎着小巧的马尾辫,正摇头晃脑地对着晓梦做各种鬼脸;红扑扑的小脸蛋上镶嵌着精致的五官,特别是那一双黑宝石般的大眼,犹如星星一闪一闪,好似会说话一般。此时,萱儿在二楼窗口看见晓梦正挥舞着嫩白小手
那是琼和的女儿——琼萱儿!芳龄九岁,比琼天小三岁。
琼萱儿第一次见到晓梦觉得她很年轻,叫“婶”字怕把晓梦叫老,就突发奇想喊“梦姨”,还说:“等梦姨老了再叫婶婶不迟!”
似乎听到了什么,一楼大厅内的那道身影停止了锻炼,打开门,顿时,四目相对。
来者正是琼和,此时的琼和虎目中泛着惊喜以及一丝丝的陌生感;而晓梦则是低头不语,好像在刻意躲避对方。
一时之间,气氛有些压抑。让的小鬼头萱儿识相的躲入房子里。
“你....你来啦!”琼和率先打破压抑的气氛和双方之间似乎永无止境的沉默,低沉沙哑的声音再次入了晓梦耳中:“进来坐会吧!外面天冷!”
说完,就进入屋中穿衣。刚才他一直在锻炼,因为太热了就脱了上衣,等萱儿喊出“梦姨”二字时,琼和顾不上穿衣连忙开门,等反应过来时,才迅速走开。
等琼和穿好上衣回来时,发现晓梦还是站在外面,似乎在等待着琼和的到来。
看着晓梦还站在外面,琼和的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你怎么还站在外面?不累啊?”随后朗声打趣道:“难道我屋中有大虫不成?”
这么一说,晓梦还没有反应,反倒让二楼的萱儿听到了,她以为父亲与梦姨在谈话,突然将话题对准自己,拿自己开涮,不服气了,爬到窗口,对着琼和娇喝道:“臭臭的老爹,你才是大虫,世上最丑、最臭的大虫!不理你了,哼!”
随后,琼和二人就听见二楼的丫头将怨气发在地板上,传来沉闷的脚步声。
“这丫头.....”听着满是天真无邪的话语,琼和老脸一红,尴尬的笑了笑,不知所措。
“那个......”站着未说话,好像惜字如金的晓梦此时开口了,琼和连忙洗耳恭听。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