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兽衣童子
“要我给你提供武技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你帮我恢复实力到巅峰!”
被青龙这么一骂,琼天觉得没希望耷拉着脑袋,旋即,谁想青龙语气一转,琼天心中大喜,点头如捣蒜:“没问题!没问题!”
“好!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青龙立即敲定,生怕琼天改口。
就在这时,琼天突然不说话了,像是在思考什么,瞬间恍然大悟:“你拿我做苦力啊!你要我帮你恢复实力,你自己都没能力,我能有什么办法?再说了,你不是号称什么什么天地神兽吗?还是青炎烈神龙?这么大的身份还要我帮忙?”
琼天认为凡是跟“龙”字扯上关系的,来历肯定不凡,背景也很强悍,青龙的背后肯定有什么故事?
“这个你就不必知道了,现在时机未到,告诉你也没什么效果。”青龙叹了口气,话语无奈,眼神突然间沧桑起来,忆起曾经沧海巨变:“总有一天,等你强大到得到我的承认了,我就把一切告诉你!”
“在这残酷无情的世界就只有你才能帮我了!”
最后一句话是沉重沉重的说出,除了无奈还是无奈。
“看来你的背后有故事啊?”琼天猜测,旋即问道:“为什么只有我一人才能帮你?其他人不行?”
“以后我会告诉你!”说完最后一句话,青龙沉默不语,陷入沉睡当中。
只剩下想要多多了解青龙情况可以更好解决问题的琼天了,不管接下来琼天怎么说都没人回答,在唱独角戏。
......
“嗷呜!”
寂静幽暗的森林里突然传出一声狼嚎。
“沙沙沙!”
“呜呜!”“吼!”....
草团里响起密密麻麻的沉闷沉闷的脚步声,其中还伴奏着低沉的兽吼。
黑暗的森林里忽然亮起一双猩红猩红犹如血液的竖瞳,全是野性,又像是邪气、戾气凝聚成的,仇视看到所有的一切事物。
像是起了连锁反应,黑暗当中一双又一双的绿眼亮起。
这片森林里,延绵数十里,全是枝繁叶茂,不渗透一丁点儿阳光的百年大树,因此,此地突然凭空出现无数的绿眼,怪吓人的。
嘈杂声越来越响,惊起飞禽一片,一些食草魔兽也是惊恐地往外跑,生怕跑慢了被撕成碎片,黑暗中隐隐可见一些不知何样的轮廓在蠢蠢欲动,准备冲出去大开杀戒一番。
“安静!”
一声低喝从最前方传来,听声音稚气未脱,明显是个小孩子,可就是这个小孩子的低喝居然起作用了,黑暗当中的轮廓似乎惧怕稚气未脱声音的主人,呜呜叫了声,便安静下来。
“吼!”
随后又是威胁性的吼叫,告诫着谁。
仿佛无尽的黑暗终于走到头了,黑暗当中的存在也是露出了庐山真面目。
竟然是一头两米长,浑身上下雪白的巨狼,狰狞面目的狼眼中凶光犹如刀子般刺人,即使闭合着嘴巴,也能微微看见锋利的利齿,三尺长的利爪每走一步都把地面划出长长的沟壑,最显眼的莫过于它背上的七颗血点,仿佛生灵的血都在那里凝聚,有鸡蛋那么大,并且按照某种规律编排。
这还不算完,在巨狼身后还有一大堆狼跟随,数目不下数百乃至更多,密密麻麻,气势浩浩荡荡,体型不一,种类繁多,个个凶神恶煞,呲牙咧嘴,犹如坦克入境,碾压一切,吓得来不及逃走的魔兽们跪地扒伏,大气都不敢出。
更像臣民跪伏皇帝!
魔兽狼大军浩浩荡荡前进,气势汹涌澎湃,犹如乌云笼罩在前方,压抑感久久不散。
不知不觉来到一处高高的山坡上,浑身毛发雪白,并有七颗鸡蛋大小血点的领头狼居高临下的看着前方。
“停!”
突然,领头狼发话了,头顶上一截骨头冒出来,身后群狼见此,立刻停下征战的步伐,看着那截骨头。
那是一截晶莹如玉的骨头,在阳光的照射下晶莹璀璨,看其形状像是大腿骨的一端。
两米长的巨狼傲然站立着,浑身浓密的雪白毛发任由高处的寒风吹,狼头处一阵蠕动,骤然间钻出一颗头颅,领头狼适时的低下头颅,身后的群狼也是如此,像是恭迎君王到来。
“啪嗒!”
赤裸的小脚丫踏在有着些许沙砾的地面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前方处于群山环绕之间的和谐小镇。
居然是一名身着兽衣,不过十岁的童子,皮肤显得过分的森白,好似骨灰渗水抹在皮肤表面似的,给人一股诡秘感,漆黑的小眼神儿时时刻刻透露狼的野性、凶狠、残忍,对前方处于群山环绕之间的小镇充满敌意,恨不得杀光那里的一切人、物。
而他的小手里正握着那根晶莹如玉的好似大腿骨的权杖,全长一米,凿地有声,上面还有淡淡的血腥味散发开来,好像刚品尝过血液,更像活生生的从魔兽身体里剥出来。
那里炊烟袅袅升起,鸡犬相闻,居民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壮年男子捕猎归来;妇女在家照顾孩子,做家务;贪玩儿童穿梭于各个小巷之间,玩得不亦乐乎;老人们聚在一起闲聊,笑看贪玩儿童们打闹,一副和谐美满的场景。
兽衣童子盘地而坐,身边的领头狼就在他的旁边卧下,陪伴着他,兽衣童子目光转移,看到小镇一处角落里阴森恐怖,常人避之不及的宗门。
在高处看也就巴掌大小。
整个小镇占地面积数百里,这对广袤无垠的四古大陆来说是冰山一角。
“还是老样子!”兽衣童子稚气未脱的感叹道:“七年过去了,还是老样子!”
“小星!”兽衣童子依赖性地呼唤道。
领头狼蹭了蹭兽衣童子,表示自己在、永远都在;时不时的伸出猩红舌头舔舔兽衣童子,湿热感仿佛感化了兽衣童子,小脸上的冰冷渐渐融化,取而代之的是小孩子独有的天真无邪,兽衣童子微笑地抚摸着领头狼浓密且柔顺的毛发,领头狼舒服的享受着。
与先前的气势汹汹大相径庭!
身后的群狼竟然没有丝毫躁动,安安静静、规规矩矩的扒伏在地面上,没有眼前兽衣童子的命令,谁也不敢乱动。
一人一狼就这么坐在山坡上,晚霞披在他们也是最终褪去,夜幕降临,星星点灯,二者看着小镇泛起点点星火,朦胧的火光映照在兽衣童子的眼中,童子沉思。
“我出生在这座小镇却又没有任何感情可言,我出生起,处处遭人排挤,人人远离我,除了孤寂,他人还要在我背后指指点点,我没有快乐的童年,就因为我出生在一个人人敢怒而不敢言的宗门里!又好似证明了我的存在就是一个错误!”
“三岁时,我狠心的父亲将我丢在充满恐惧的森林里,那里没有灯光、没有温暖的火堆、更没有亲情可言!”数年前的回忆从脑海中涌出来,童子不由自主地开口讲诉,唯一的倾听者就是领头狼--小星!
“我哭着喊着要回家,他就是冷若冰霜的对我狠心,不顾我的死活,我问他为什么?”兽衣童子自嘲的笑了笑:“他说因为我的善良!”
“我不就是看小鸟可怜救了它而已,就要这样对我,他对我说这个世界不需要善良、不需要怜悯、这些最终只会害死我。”兽衣童子自嘲的笑笑:“就是这个理论,他还亲手验证了,把三岁小孩放在危机四伏的森林里,我母亲肯定不放心了,就出来制止;那晚,他当着我的面,将我母亲杀害,还义正言辞的说强者在变强的道路上不该有任何羁绊,包括亲情!好一个不该有任何羁绊!”
“那晚开始我冷静的发誓一定会变强,变得比谁都狠。”
“七年来,我天天与各种毒虫猛兽打交道,虎口夺食,为了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我第一次感受到了鲜血的热度、尸体的冰冷、生命的脆弱;为了食物几次在鬼门关前徘徊着。这是一场搏斗,我不能输,同龄人在嬉笑打闹我在生死存亡!如今我成为了外围森林里的霸主,谁都怕我,我就是主宰,我的双手在热血中变得坚固,如他所愿,我变强了,我回来了!哈哈哈哈哈”
话语说到最后,兽衣童子情绪突然激动起来,唰的一下起立,傲视前方幽寂小镇,眼中再次凝聚起凶残、狠辣、嗜血的本性,恨不得立刻大杀一番痛快。
“我的孤独你们不懂那就好好领悟吧!”
“我没有的笑容,你们也不配拥有,凭什么你们就该在背后舆论我,指责我,我就该忍着,现在到头了,你们都该死!统统该死!”
“我的笑容将绽放在你们痛苦上!我将笑得比你们任何一个人都开心!”
“哈哈哈哈哈哈!”
兽衣童子越发的丧心病狂,目中已经看到了未来,前方的小镇不复存在,人人自危,身后群狼的步伐将会追逐,利齿咬破血液滚动的喉咙,爪子划破人们纸糊的肉皮,人们惨绝人寰的哭喊将会是一曲美妙歌声,久久徘徊在兽衣童子的耳边,疯狂的逃亡是一场喜剧,任由兽衣童子欣赏,哈哈大笑。
“嗷呜!”
“嗷呜嗷呜嗷呜!”
领头狼跟随着兽衣童子一起,放声大吼,身后的群狼此起彼伏的叫唤起来,声波一滚滚的似乎潮水般,高坡上的风将狼嚎吹得更远更远。
经久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