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空间新能
古龙世界，山谷之中，血腥气未散。
令狐冲看着李寻欢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眉心插着小刀、已然气绝的费彬，心中波澜起伏。小李飞刀，例不虚发，今日得见，方知传言非虚。那已非单纯的武技，更近乎于道，一种对时机、空间、乃至命运轨迹的绝对掌控。自己拼尽全力，险死还生，方才重创费彬，而李寻欢只是随手一刀，便了结了一切。这其中的差距，如同云泥。
“多谢……李探花再次出手相救。”令狐冲朝着空谷拱了拱手，声音有些沙哑。他知道，若非李寻欢最后出手，自己与林仙儿恐怕真要葬身于此。
林仙儿亦是心有余悸，她走到费彬尸体旁，小心翼翼地拔下那柄飞刀，用丝帕擦拭干净。这飞刀本身只是凡铁，但因出自李寻欢之手，便有了非同寻常的意义。她将飞刀捧到令狐冲面前，轻声道：“公子，此物……”
令狐冲摇了摇头：“李探花之物，非我所能拥有。姑娘自行处理吧。”他对此并无贪念，反而觉得那飞刀承载的因果太重。
林仙儿闻言，也不坚持，默默将飞刀收起，看向令狐冲的目光愈发复杂。此子武功高强，心性磊落，面对重宝亦不动心，绝非寻常江湖客。她沉吟片刻，道：“令狐公子，此地不宜久留。费彬死于此地，嵩山派绝不会善罢甘休，恐怕很快便有高手前来查探。公子伤势不轻，不如随我暂避锋芒？”
令狐冲确实感到浑身剧痛，内力枯竭，需要觅地疗伤。他看了一眼林仙儿，此女心思缜密，对此地形势熟悉，暂时同行或许是个选择。他点了点头：“有劳姑娘引路。”
两人迅速清理了一下现场，抹去明显痕迹，随即离开了这片染血的山谷。夕阳彻底沉入地平线，暮色笼罩四野，将之前的厮杀与传奇悄然掩埋。
主神空间，试炼森林光门前。
段誉看着光幕上关于试炼森林的介绍，心中既期待又忐忑。森林中蕴藏资源，但也充满危险，有“低等魔化生物”出没。他内力虽已初步理顺，总量不俗，但实战经验几乎为零，唯一依仗的便是凌波微步。
“总是闭门造车绝非良策，要想真正掌握力量，必须经历实战磨砺。”段誉深吸一口气，下定了决心。他花费了10点贡献点，兑换了一次进入试炼森林（初级）一日的权限。
【贡献点扣除10点，剩余75点。允许进入试炼森林（初级），最长停留时间：24标准时。警告：森林内危险重重，死亡概率存在，请谨慎行动。是否确认进入？】
“确认！”
七彩光门涟漪荡漾，段誉一步踏入，只觉天旋地转，下一刻，已置身于一片完全陌生的天地。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至极的草木清香与泥土气息，天地元气（或者说魔法能量）充沛得令人窒息，远比主世界和金庸世界浓郁数倍！参天古木遮天蔽日，藤蔓缠绕，奇花异草遍地丛生，许多植物都散发着微弱的光芒或奇特的波动，显然并非凡品。远处传来不知名野兽的低沉嘶吼，更添几分原始与危险的气息。
“这里……好奇特！”段誉运转内力，只觉周身毛孔都舒张开来，内力的恢复速度似乎都快了不少。他谨记光幕提示，不敢大意，立刻施展凌波微步，将自身气息收敛到最低，小心翼翼地沿着一条看似野兽踩出的小径前行。
他此行目的主要是适应环境、积累实战经验，顺便看看能否采集到一些有价值的资源。他记得光幕提示，空间回收资源也能换取贡献点。
行不过里许，前方灌木丛中忽然传来“沙沙”声响。段誉心中一紧，连忙躲到一棵巨树之后，屏息凝神。
只见一头形似野猪，但体型大上一倍，獠牙外露，身上长着诡异岩石般甲壳的生物，哼哧着从灌木中钻出。它双眼赤红，散发着暴戾的气息。
“石皮疣猪（低等魔化生物）：力量强大，防御出众，性格暴躁。弱点：腹部、眼睛。”光幕适时给出简略信息。
那石皮疣猪似乎嗅到了生人气息，赤红的目光立刻锁定了段誉藏身的大树，低吼一声，刨了刨蹄子，猛地冲撞过来！
速度极快，势大力沉！
段誉吓得魂飞魄散，他何曾见过如此凶恶的怪兽？眼看巨树被撞得剧烈摇晃，木屑纷飞，他几乎是本能地将凌波微步施展到极致，身形如鬼魅般向侧后方飘退！
“轰！”他刚才藏身之处，被石皮疣猪一头撞出了个大坑！
好险！段誉心跳如鼓，冷汗涔涔。这怪兽的力量太可怕了！绝对不能硬拼！
石皮疣猪一击不中，更加暴躁，转身再次冲向段誉，獠牙闪烁着寒光！
段誉强压恐惧，脚下步法变幻，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冲撞。他尝试着催动内力，隔空一掌拍向疣猪。掌风拂过，只在对方岩石般的甲壳上留下淡淡白痕，毫无作用！
“不行！我的内力驳杂不纯，外放掌力太弱，根本破不了防！”段誉立刻意识到问题。他想起北冥神功，但对着一头野兽，如何吸功？况且这怪兽体内能量狂暴，贸然吸收只怕引火烧身。
必须近身，攻击弱点！可那獠牙和冲撞力，近身无异于送死！
一时间，段誉被石皮疣猪追得上蹿下跳，狼狈不堪，全靠凌波微步的精妙勉强周旋。他空有一身不算弱的内力，却无法有效转化为攻击力，陷入了典型的“有闪避没输出”的窘境。
“这样下去不行！内力总会耗尽的！”段誉心中焦急，大脑飞速运转。他想起了令狐冲心得中提到的“料敌机先”、“攻其必救”，也想起了自己那粗糙的“真气碰撞法”。
有了！他眼神一凝，看准石皮疣猪再次低头冲撞的瞬间，不再一味后退，而是施展凌波微步，身形诡异地一折，险之又险地贴着獠牙掠过，同时并指如剑，将一股高度压缩、性质相对温和的水属性真气（源自某个倒霉的无量剑派弟子），猛地点向疣猪相对柔软的脖颈与甲壳连接处！
“噗！”
指尖传来击中实物的触感！那石皮疣猪痛嚎一声，冲势一滞，脖颈处渗出鲜血！
有效！段誉精神大振！他不求一招毙敌，只求不断制造伤害，积累胜势！他依仗凌波微步，开始绕着石皮疣猪游斗，不再硬接，而是不断寻找机会，将凝聚的真气点向它的眼睛、腹部、关节等薄弱之处！
这战术果然奏效！石皮疣猪虽然皮糙肉厚力量大，但灵活性远不及段誉，被他如同穿花蝴蝶般戏耍，身上不断添加新的伤口，虽然不深，却疼痛难忍，越发狂躁，破绽也越来越多。
终于，在段誉体内内力消耗近半时，他抓住一个机会，凌波微步闪到疣猪侧后方，凝聚全身功力，一指点中了它后腿关节连接处！
“咔嚓！”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石皮疣猪惨嚎一声，后腿一软，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挣扎着却难以站起。
段誉气喘吁吁地退开几步，看着倒地哀嚎的疣猪，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成就感。这是他第一次，完全依靠自己的力量，战胜了强大的对手！虽然取巧，虽然狼狈，但意义非凡！
他没有犹豫，上前补上一指，结束了这头魔化生物的痛苦。
【成功击杀低等魔化生物‘石皮疣猪’x1。获得微量实战经验。可采集材料：完整的石皮疣猪獠牙x2，坚韧的疣猪皮x1，蕴含土系能量的魔化结晶（碎片）x1。是否采集？】
“采集！”段誉确认。光芒一闪，地上的疣猪尸体消失，相应的材料出现在他的临时储物空间（首次进入试炼森林附赠的1立方米临时空间）。
首战告捷，虽然疲惫，但段誉信心大增。他找了个相对安全的地方，服下自带（兑换）的清水和干粮，运功调息。在这元气充沛的环境下，内力恢复速度果然快了不少。
休息完毕后，他继续探索。接下来又遇到了几种不同的低等魔化生物，有行动如风的影猫，有能喷吐酸液的毒藤花妖。段誉逐渐适应了这种生死搏杀，将凌波微步运用得越发纯熟，对自身内力的操控也更加精细。他不再拘泥于某种固定招式，而是根据对手特点，灵活运用指、掌、甚至偶尔捡起的树枝，将内力凝聚于一点进行攻击，效率越来越高。
一天的试炼时间很快过去。当光幕提示回归时，段誉虽浑身狼狈，衣衫破损，身上也添了几道浅浅的伤痕，但眼神却比之前锐利了许多，身上隐隐多了一丝经历过血火的气息。
他清点收获，除了几种低等材料外，最大的收获是实战经验的提升和对自身力量掌控力的增强。
【试炼森林（初级）一日游结束。综合评价：丙中。奖励贡献点：20点。】
【当前贡献点：75 + 20 = 95点。】
收获不错！段誉满意地回归主神空间，准备消化这次试炼的收获。他意识到，想要更快变强，除了内力，还需要一门真正有效的攻击手段。是时候考虑兑换一门合适的武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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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远在金庸世界茅屋中的王恪，缓缓睁开了双眼。他刚刚结束一轮《华山基础吐纳诀》的修炼，那丝气感又壮大凝实了一分。虽然进展缓慢，但持之以恒，终见成效。
他习惯性地将意识沉入主神空间，查看两位“员工”的状态。
光幕上，令狐冲的状态显示为【疗伤中，位置未知，存在一定风险】，而段誉的状态则是【试炼回归，消化收获中】。
王恪微微点头，情况都在预期之中。令狐冲需要时间恢复，而段誉的成长比他预想的要快一些，试炼森林的效果初步显现。
就在这时，光幕角落一条几乎被忽略的提示引起了他的注意：
【检测到附属半位面‘试炼森林（初级）’持续散发规则能量，空间能量自然恢复速率微幅提升。当前每日自然恢复能量：0.011点（原0.01点）。】
提升了？虽然只是0.001点，微不足道，但这意味着方向是对的！捕获、融合这些蕴含特殊规则的世界碎片，确实能促进主神空间本源的壮大！
“看来，除了让轮回者去征战获取能量，主动‘吞噬’或‘融合’这些破碎的世界碎片，也是空间升级的重要途径！”王恪眼中闪过明悟。这为他未来的发展，又指明了一条新的道路。
只是，如何寻找、如何安全地捕获这些碎片，还需要更多的信息和能量支持。眼下，还是先稳扎稳打，依靠两位轮回者积累原始资本吧。
王恪退出空间，推开茅屋的门。晨曦微露，山间的空气格外清新。他深吸一口气，拿起药锄。主神的征途是星辰大海，但眼下，他得先去山里看看，今天能不能挖到点值钱的药材，改善一下伙食。路，要一步一步走。